然后山田阳射就开启了轰炸模式:
[看一眼没事就回来上课吧]
[说好的陪我一下午 说话根本不算数]
[我都给你xx了 你居然跑去看他!!!]
………
………
我无言以对,被连续蹦出来的十几条短信晃的眼疼,只能翻过手机,闭上眼……更困了。
于是我努力睁开眼睛,不能睡,万一睡着了被治崎弄死怎么办,这太搞笑了,我不能接受。
这个时候发“我想你”会不会显得……?
我看着手机,身后贴着的是另一个人的温度,那双极度危险的手正搭在我身边,手心朝着我,手指松散地曲起,仿佛十分无害。
算了,反正……总之是没有必要。
[对不起,现在有事,一会再说]
我这样回复山田阳射道,但是又觉得太生硬,于是多解释了一句:[没和他在一起]
性和爱可以分开吗?
以前,我觉得可以分开,因为那时候我其实对它们没有兴趣,可是现在有兴趣了,答案也就跟着变了,觉得还是认认真真的一对一比较好。
……很颓。
……为什么呢?是因为太困了吗?
我抓起治崎廻的手把他的手指伸展开,但刚玩了一会就被他挣脱了,他还从胸腔里发出了不高兴的声音,这……就有点让我想起荼毘了,虽然并非因为暧昧,而是因为这哥们儿……有次大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就浑身着火了……
“喂,治崎,你有过睡到半夜突然把床变形了的经历吗?”我忽然很好奇。
“别吵我。”治崎廻被吵醒了,语气异常烦躁,先是翻了个身压下来,然后浑身僵硬、顿了个两三秒,可能是察觉到贴在一起的地方黏黏糊糊?他忽然胳膊一撑,猛的坐起来了。
“你刚刚说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沉闷,表情也很不好。
“你睡着了。”我说。
“不是这句。”
“问你睡着后会不会攻击人。”
治崎廻歪了歪头,“不会,”他回答的很干脆,但是还没等我撇撇嘴,就又忽然一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简直让人毛骨悚然,“我只会杀人。”
我忍不住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却听见被子外面的治崎廻说:“出来吧,不杀你。”
“真的假的?”我冒出头来。
“假的。”
我就又把自己埋回去了,并挪动远离某人——被窝真好,软软的绵绵的,请让我独享。
“别装害怕了。”治崎廻在外界说。
“……难道你没杀过人?”他突然一顿。
他这是什么语气!杀人很荣耀吗?
“我是做个生意的正经人,谢谢你。”
“你高几了?”治崎廻又问。
“管你什么事。”我说。
“我的字典里没有老弱妇孺。”
哎呦,这小子很狂嘛!我窝在被子里冷笑——说的好像我和老弱妇孺沾边似得!
“那你想好了吗?有关我的提议?”我问。
“干什么都需要钱。”他顿了一下,回答。
“钱根本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我说。
一阵沉默,治崎廻可能在思考,但我没看他,依旧抱着被子趴着,不急,慢慢等。
——他连我真正的目标都不知道,怎么赢?
——最后的赢家只能是我。
“你想让我跟谁作对?”他问,“带领死秽八斋会变强,这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目的。”
“一个很快就要出名的组织。”我缓慢地说,目光看着被子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