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无用,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摸出手机给这个手机号打了个电话。
“喂?有事吗?”我问。
“有啊。”电话的那头泪虹光说。
“要在电话里说吗?”我问他。
“还是去我家吧,”他笑着回答,“我正好在外面,校门口右边一百米,车还没走。”
为什么要去他家?我并没有问泪虹光原因,还能是因为什么?挂掉电话后,我很快就脑补出了一出豪门伦理剧:百年豪族的一家之主死的不明不白,留下的遗产也已经分配完毕,家人们表面和谐,实际上疑团待解,还没成年的某人却得了一些本不该得的东西-……
而我现在又恰好只有些……钱权势?
我叹了口气,既然是同学,能帮就帮呗。
“你准备去哪?”
山田阳射却忽然从楼梯口冒了出来。
“去同学家有点正事。”我边下楼边回答。
“……又是轰焦冻?”他怀疑的问。
“是泪虹光。”我说。
“不会是要商业联姻吧?”
“……你想多了。”
要出教学楼了,山田阳射最后挣扎了一下:
“不是说好了要把我榨干到一滴不剩吗?”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可不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见,以后再说。”
———毕竟,还是【正事】更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