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彼此间还隔着国仇家恨。与他谈天说地,等待他脚伤痊愈的日子,渐渐过得舒心。与他多话起来。
起初,她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父皇母后,为自己过得逐渐平稳而恐惧,深怕被他驯服,忘却了国仇家恨,纠结郁闷难平,直到那日他说他总想逃离他,既然如此要有人帮衬;又说日子一日痛苦过也是过,快乐过也是过,何必为难自己?
豁然开朗。反正,初冬她便会离去,不是吗?
齐熙松口气,穿戴好衣物,而后往配膳房去。
朱嬷嬷将膳盒交给她时瞟见她手腕上那支手镯,讶然道:「这不是曦王准备给你当生辰贺礼的镯子吗?这都还没到桂月十五呢?」
齐熙一愣。
为什么他总要撩拨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