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那位皇兄,我们更像兄弟,怎会伤害你的母亲呢?这次,换你收收杀意吧。杀了我可没人帮你了。」
花厅内的气氛似冰窖,莫曦飘动的广袖渐渐消停,片刻后,他寒声开口:「──只要孤还活着的一日,自会执行扶你登基的要务。」
他望着顾清风的眼神如刃,咬牙说:「但,若要孤专心为你做事,那么请你也谨遵协议以孤的母亲性命安危为优先。」
「自是当然。」顾清风笑吟吟答应。
话音一落,莫曦回首,打横抱起面色惨白的齐熙,头也不回地出了花厅。
???
莫曦脚程极快,齐熙心中忐忑不安,不敢挣扎。
他的脚伤已完全好了?
那腰上的石蛊呢?那些大大小小的窟窿都痊愈了吗?
有那么快速复原的道理吗?
还是,他一直都不曾坦承?瞒了她多少事?
但她不怪他。
她也隐瞒许多事不欲对莫曦说清楚。她与莫曦相识不到半年,即便有情有爱,也没有深刻到莫曦能对她全盘托出身家的程度。
只是突然知晓泗国、大靖皇室间的纠葛、各国争斗与秘辛,令她仍震惊中还没回神。
对莫曦除了满腹疑问外,更有同情。他的身不由己,竟是因为母亲。
但他的母亲至少安在,尚无生命之忧,眼下,还有更让她在意、担忧的事。
太多元齐老臣命悬一线,生死未卜。
莫曦到底怎么对付那些追去苗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