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我的头发,翻身躺在旁边。「你真的很奇怪,都不怕被我捏死?」
我说:「今年有芒果吃吗?」阿旺舅每年都会采收累累芒果,屘舅家会分到几粒。我家一个也没有,我妈却连屁也不敢放。我当然更无立场去抗议,只好趁机酸一酸。
阿彬被酸到得用手掌支着下巴,端详半晌,猛地捏住我的鼻子:「你在骂我?」
「那么多,你不怕吃到落赛(拉肚子)?」鼻腔共鸣,我听见自己制造回音效果。
「嘿!」冷笑中,阿彬翻身压上来,双手攻击我身上痒处。「好胆再惹我啊?」
我咕咕发笑,扭来扭去,鼓足勇气抱住他,抱紧紧的任由他使坏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