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孜抬脚跨上去,屁股往下沉,再抓着男主人的粗硬大鸡巴凑向她自己急欲煮熟饭的热锅。查觉那颗肉球抵着灶口吐露一股热烫烫的温柔,好像渴切不已在说:「我要进去、我要进去!快放我进去下蛋。」这是一种只能意会的情愫,实在教人心驰神迷。女仆爱到身体猛抖,头一抬,醉眼迷离「哦的」一声,忙不迭扭动屁股,用她湿润的玉蚌唇去厮磨男主人发烧的肉球。越磨越陶醉,内心像只小鸟在唱歌:「喔~我运气真好,先生的金笋玉茎又粗又长,八成够我一輩子吃饱饱。夜明珠好大个,肯定能温暖我一生的心房。可是,感觉虽然很舒服,又痒得教人發慌。怪不得,女人就是需要男人的夜明珠驱散黑暗,需要金笋玉茎填满寂寞空虚。这会儿,玉蚌都湿了,里面沸腾了,火力应該夠将金笋玉茎煮个佛跳墙。」念随心转,女仆一使力,男主人那根硬梆梆的大鸡巴便像木柴捅入灶炕。「啊呜~」女仆猛感下体宛如被撕裂,衍生一阵痛楚像烈火般延烧开。她不由自主凄厉大叫,正要抬高屁股让玉蚌吐出男主人那根天杀的大鸡巴,陡感后颈一痛,身不由己往前仆下去,不知人事。」
说到这里,我停下来歇口气。
阿彬一脸惊讶,用狐疑的眼光逼视,说:「不会欲知结果,又得等下集吧?」
我说:「答案马上揭晓,女仆怎会在这节骨眼上,突然晕倒咧?你猜猜看。」
阿彬很配合,蹙着眉头,寻思起来……
我趁机捏玩他的粗硬大鸡巴,却不敢太放肆,只敢以三根指头掐着那颗龟头,软弹软弹,感觉就像在捏蕃茄。可惜不够大个,估摸两个都抵不上屘舅的一个。这真的是没办法的事,如同我家菜园的野生蕃茄,无论我怎么浇水,体积就是比旁边阿旺舅种的小粒。半晌,阿彬说:「你说她陡感后颈一痛,想必不是恶疾发作,多半是外力造成。换句话说,这不是一本罗漫史,应是悬疑小说,屋里肯定还有别人,对不对?」
我说:「你好聪明喔,一猜就中。没错,事出必有因。原来,有名不速之客,早就侵入屋里,偷偷在茶水里下了药。男主人不查,喝了便呼呼大睡。女仆也浑然不知,当她性欲大发,抓着男主人的金笋玉茎大作春梦时。有名黑衣人从她身后无声无息的欺近,一出手就将她击昏,悻悻说:「他妈的!也不照照镜子,脸皮皱到可以包一打水饺,老蚌还吐得出水,也想吃嫩茎。干!我飞天神偷相中的人,岂容别人染指。妳这臭逼闪一边凉快去!」说着,他一把将女仆拉落地,朝她的屁股踢一脚,再俯下去把男主人抱起来,朝着楼梯行去,一脸喜不自胜,喃喃自语道:「今晚卯到了,我误打误撞,分明闯入仙宫。嘿嘿嘿……这个白面贵族,不但钱多多,人也长得挺好看,体格又壮硕结实。万万想不到,居然还有一支,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哈哈哈……」狂笑中,飞天神偷一脚踢开房门,进入将昏迷不醒的男主人放到床上。看着他袒胸露乳硬翘着大鸡巴,他一把握住,一面搓揉,一面忙着脱衣卸裤。待脱到一丝不挂,他很猴急地压上去……」阿彬听到很兴奋,大鸡巴又猛地抖起来。我用力一捏,放开手,边举步边说:「从此以后,他们两人便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直到永远永远。」
「干!」阿彬追上来,赏给我的屁股五千金。「你把我当小孩,讲童话故事?」
我说:「不然咧,你期待什么?还是看过,哪本书写得很露骨?有的话拜托告诉我书名,我也很想看,却苦无着落。」阿彬道:「这是两码事,你少顾左言右。方才左一声大鸡巴,右一声硬梆梆,又粗又长。害我心痒痒,那不是黄书,难道是教科书?」
我说:「你嘛帮帮忙,人家根本没写大鸡巴。因为知道你喜欢,我才好心加点料。」
「果然,寻我开心来的。」阿彬很不爽,屁股扭得十分不满意,快速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