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推敲着他话里的含意,八成要带我去他的房间,他好脱光衣裤,以身作则,用身教来解说。
嘻嘻!今天走好运,我怎能不惊喜满怀,好不期待。
结果,阿彬没左转进屋,而是向右转,直直走入阿旺舅的番石榴园,里面那间小木屋正是阿旺舅藏娇的金屋。一直以来,这座翠绿的番石榴园,经年累月勾引我深切的仰望,惟独不敢闯入的禁地。无料竟会在这样的缘由下,让我轻易攀越藩篱初次造访。得以近距离观赏悬吊在枝头上那丰满圆润的果子,一颗颗焕发青绿的芳香,饱盈甜美的诱惑。丰姿绰约媲美屘舅的懒葩,黝黑硕大软溜软溜。熟香扑鼻教我垂涎三尺,好想好想伸手握个满掌,伸舌舔舔,用鼻头撸撸撒赖,用心呵护一生,永世不离不弃。
因为是屘舅的黑懒葩包着两粒鸡蛋大的睪丸,好哇意呢!
「愣着看什么,快上来啊!」阿彬坐在树上催促着,头顶上布满错落的枝叶,背景被天空填满,东一块淡青、西一块浅紫,就像一幅镂刻的图画笼罩着美丽的暮色。
只是没时间让我慢慢欣赏,快速爬上去,方站定,阿彬就递来一颗番石榴。我们隔着主干,一左一右,我站着,高度虽只及坐着的阿彬的肚子,但视野却捡到大便宜。
最主要的是,阿彬坐没坐相,一脚垂在半空中晃荡、一脚弓立在枝干上,大剌剌敞开裤管露出里面的机密来。这得拜他开放的作风所赐,不穿内裤来拉风。让我藉由他腿边敞开的那扇窗户,得见他黑忽忽的阴毛、屌儿软软地垂卧在懒葩的左侧,整条歪向我这边。他的包皮很够义气,没将龟头包尽,露出一个小圆切面,马眼瞪着我。
放出强大的色诱,宛如吸力很强的磁铁,摄住我的左手跃跃欲试,直想摸上去。
阿彬似乎毫无所查,一边吃着番石榴,一边低声说:「台湾是未开发的国家,不像欧美,什么都非常开放。相对的,我们的社会仍然非常保守。尤其是相干,明明大家都喜欢做,偏偏提也不提。更何况是查埔干查埔,这种事要是被发现,肯定被抓走毒打一顿先,下场惟有……砰砰!」他特地用手指表演,比出枪毙的残忍。「我可不是在吓唬你,查埔干查埔,政府虽没明文规范,但零容忍是事实,这你总该知道吧?」
这类事情,我其实不太了解,但为免横生枝节,点头敷衍。
见状,阿彬接着说:「那么被干到很爽时,应该很开心才是,为什么会想哭呢?当然啦,你又没被人干过,不懂很正常。嘿,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据说是因为菊穴被大鸡巴干爽后,太销魂快活就会令人莫名感动万分,眼泪冲上眼眶,也就变得很正常。但话说回来,能把别人干到好想哭,绝对不简单,这点我倒是非常肯定。」他抬头看下天色,再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我,要笑不笑说:「时候不早了,如果你还想听故事,就甭管懂不懂。有问题就留着,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问。至于其它的,你看着办吧!」
最后这一句,留给我很大的想象空间。只是没时间细思,阿彬就开始娓娓道来……
众所周知,同性交沟这事儿,不仅在动物的世界里一直发生,也始终存在于人类的世界中未曾间断过。只是很多书籍的作者,不知是不懂,亦或个人偏好。总爱将担任守方的男性,描写成长相俊美无伦,双瞳剪水,双唇嫣红宛若诱人的樱桃,肤如凝脂,比清彻的沙拉油更具营养价值。俨然是绝世美女的化身,根本以偏盖全不足采信。
事实上,不提欧美那些虎背熊腰的大只佬,光是中国古代就好。很多同性恋倾向的男人,撇开身材不谈,光论外表的话,有好看的,也不乏很抱歉的,阳刚粗犷兼备的更不胜其数。有的是寻常的贩夫走卒、有的是征战沙场的将军,有的是风流倜傥的名士,更不乏高高在上的帝王。例如:春秋卫灵公宠幸嬖大夫弥子瑕,君臣分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