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笥道:「这么说,莫非要卖我嗎?」
未央生道:「我怎舍得卖你,这作别二字不是我同你作别,是我的阳物与你的后庭作别。」
就把要改造阳物的缘故,细细说了一遍。
书笥道:「这等,你改造之后,一根阳物有几十根大的,烧柴不怕无火,好偷妇人作乐,量我后庭想是不能承受了。」
未央生道:「这我也说不准,恐怕是了。」
书笥「嘻的」嗤笑一声,说道:「或许,公子心血潮来时,拿我试验也得。再者,你若偷妇人,少不得要一个使唤的随身护驾。就把我带在身边,若有多余的妇人你睡不了的,赏我一个,等我尝尝女色滋味,也不枉跟个风月主人一场。」
未央生道:「这个容易。饱将手下无饿兵,正经的同我睡了,那手下的丫鬟任凭你睡。莫说一个,就要几十个也有。」书笥听了欢喜道:「你的阳物既与我的后庭作别,我如今也要与你作别了。」说着倒爬上身,纵情扭腰摆臀,浇起本色蜡烛……这又是一个讳莫如深的词汇,本色蜡烛,我咀嚼再三,就是消化不了。
可是阿彬说故事时不喜欢被打断,我不敢随意发问,只能姑且听听,希望如他所言那样。等我上了国中以后,现在很多想不通的问题,到时或许迎刃而解。所以我其实心不在焉,因为得趁机抓鸟。这全拜阿彬讲故事时有项特色,不会比手划脚,但表情超级投入,神思彷佛飞到他正在描述的场景,置身在那些撩人的风花雪月里不能自己。总是讲着讲着,他的裤子就会突然像灌气般膨胀起来,胯间就会撑起一座帐篷,标榜「高风亮节」的本色,代表羞于见人的大鵰正在露营。
不消说,他的阳具肯定硬梆梆的昂扬,充满生气勃勃的冲劲,准备振翼高飞。
要飞去哪,我不晓得,只见那大鸡巴帐篷,有时直立挺拔像一座山丘,虽不能媲美屘舅那样高耸得令人望之兴叹,但已足够让我眼睛一亮,崇敬得很想一爬为快;有时歪一边,尽从他露开开的裤管里伸出红色的龟头来查看外面的动静。
马嘴欲语还休,好不魅惑,引诱我关怀动物的爱心,想说一回生二回熟,很自然就出动五个兄弟抓上去。触及那一瞬间,阿彬好像受到惊吓似,身体猛地一哆嗦,粗硬大鸡巴也陡地一颤,立从龟头尖端的马嘴里涌出来一股液体,摸起来有点黏黏的,跟尿液的触觉差很大。就跟当初我偷偷抚摸着屘舅那根从裤管里溜出来的黝黑大鸡巴,那筋脉突虬的茎杆粗大到我都快握不全,彷佛遇见三生三世的情人似的,教我好不相见恨晚的激动。正想与那颗又圆又大艳艳红的龟头来个久别重逢的亲切热吻,想说滋味应该比莲雾还要甜。我会有这么不伦不类的想法,都得怪我妈,每次买回家的莲雾都是营养不良小小粒,哪比得上屘舅藏在裤底的莲雾,好大一个。我若没趁此良机尝尝鲜,肯定会后悔一辈子。无料,我都还没咬下去,屘舅那根硬梆梆的粗长大鸡巴,明明好端端的,却猛地一挺颤,龟头倏然翘起来,咻的~从马嘴里喷出一股劲急的水箭。害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屘舅顾着打牌,因胡牌而兴奋到尿失禁。如今想来,那透明的液体,多半是阿彬所讲的,什么淫液、淫水、爱淫之类的东东。他立刻查觉到,自己勃起的阳具被我握入手中。可能心里很佮意,所以阿彬没阻止,只是投来两颗卫生眼,不吭半声往后躺下去。他两臂枕于脑后,两腿分开开由着硬屌被我握在手中,径自继续说着故事。
传入我耳中,发现情节很熟悉,只是一跳八千里,肉蒲团不知被甩到哪里去。
这个说书人真的很任性,要换主题也不事先打声招呼,幸好没把我搞胡涂!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