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地感到心痛。
好饿啊。昨天整晚都在做那种该死的激烈运动。在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隐约察觉到肚子在抗议了。可恶。肚饿加上心情抑郁,害得他娇贵的胃又在不留情地开始折磨他了。
还是叫那家伙端东西进来给自己吃吧。反正他之所以会体力不振都是托那头发情蛮牛所赐。不过刚刚才那么大声地拒绝了,现在又改变态度。这实在……
正当他在苦苦挣扎着的时候,客厅那里竟然突然传来了悠扬的乐声。
☆、攻
不是吧……
脱力感顿时如热浪般袭来。陆靳差一点瘫倒在床了。
“这家伙竟然还有心情看电视……”
他一边闷闷地嘟囔着,一边向床沿爬去,侧耳细心听起来。在确定自己确实没有听错之后,他直感到心中至今为止不断膨胀,并充斥挤压着胸膛的忧伤、不甘和愤怒等一大堆狗屁情感顿时像被针扎了一下的气球,嗖的一声全泄气了。
“啊啊啊,混蛋。”
砰的一声躺倒在床上,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头呆呆看向天花板上那处不明显的淡褐色污渍。
那家伙果然是个阴晴不定的怪家伙。等他逃脱之后,第一时间要做的事情就是通知医院,叫他们强行把那个危险的人格分裂变态押送进去。
脑子不由得开始描绘起那家伙现在的臭屁模样。像痞子一样瘫坐在沙发上,手拿一包薯片,另一只沾满了橙黄色碎屑的手则重复着掏薯片,然后送进嘴里的动作,双腿更是很没仪态地交叉着架在茶几上……嗯,就像苏沿平时会做的那样。对了,再加上乱蓬蓬的头发和满脸的胡渣好了,虽然不符合现实……
正当自己在脑海里泄愤地肆意丑化袁乐轩的形象时,他渐渐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
怎么一直在播放音乐呢?难道说那家伙并不是在看电视,而是在听音乐?而且还是在听女声的英语歌曲……
之前的想象顿时失去了作为根基的平台,啪啦啦地破碎一地了。
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被困得发疯了,竟然尽在做些无聊的事情。好啦、好啦,还是快点整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吧。
他已经被袁乐轩软禁了差不多两个星期呢。期间那个老是笑眯眯的胖课长在打不通电话的情况下,给他发来了短信,叫他尽快回来上班,并到时候到人事部补长假申请。虽然课长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和缓,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