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大小姐,弟子学艺有成,外出闯荡历练。”
“哼!知道了。”纪昙打马而过,与令狐弘纪擦身而过的那一刹那,令狐弘纪便迅速出手,点住了纪昙的穴道。
纪昙一愣,发觉自己动弹不了后,怒骂道:“你!大胆……”
“胆”字刚说完,令狐弘纪连她的哑穴一同点了。
令狐弘纪将纪昙装进布袋里,快马加鞭赶回了太吾村。
折剑山庄这边,纪庄主收到女儿纪昙回家的飞鸽传信后,估摸着纪昙这几日便要回来了。可几日过去,纪昙了无音讯,纪庄主不禁担忧起来。赫连菲菲劝解道:“是不是路上贪玩,在哪儿绊住了?夫君不必忧心,耐心地再等两日。咱们要是大张旗鼓的去找她,她又要说咱们小题大做,嫌咱们烦了。”
纪庄主捻须道:“言之有理。便再等等。”
过了几日,纪昙还是没有回来。赫连菲菲也忧心起来,主动遣了弟子去打探消息。纪庄主也遣了长子纪广昭去打探纪昙的下落。
纪昙醒来时,被关在一个地牢里。纪昙所在的这个地牢,虽然四周都是铁栅栏,可却有一张柔软华丽的床,和一张木制的圆桌,以及两张凳子。这个将她关起来的人,似乎还期望她能被关得舒服一点。
地牢的通风口,阵阵香烟送入,令纪昙有些晕眩。纪昙疑心是迷烟之类,便运功抵抗起来。可这似乎是徒劳,她只觉浑身柔软无力,很快便栽倒在柔软的床上。
纪昙晕倒之后,令狐弘纪才终于自地牢的阴暗处走出来。他一层一层剥开了纪昙的衣服,直到最后一层的肚兜,那对柔软的小白鸽就一下扑了出来。
多好的少女胴体啊。
令狐弘纪拿着油灯,欣赏着纪昙雪白的躯体,柔软的腰肢,还有下身的含情一隙。
光是看着这副胴体,令狐弘纪的阳具便硬挺起来。毕竟,他已经在伏虞剑灵的强迫下清心寡欲了四年有余,都快把自己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