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沉默半天,还是说了一句,“也许是乌呼看不上这里的女人。”
“那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
“大概是神女那样的。”
“神女是什么样的?”
“这个……恐怕只有乌呼知道了。”
大山没呆多久就离开了,而汪经过这短暂的交谈思维更加混乱,晚上连觉都没有睡好。
之后的一个多星期,汪绝口不提那天的事情,海洋也不逼对方,不过那个锻炼是一天也没落下。
汪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到慢慢习惯,甚至当成了挑战,抱着海洋的时候也越来越自然了。
这天,海洋刚送走一群孩子,回屋喝了水,坐在小凳子上靠着墙假寐。
他在心里数着,自从汪答应试试之后,已经过了十一天,他不能再等了,想着干脆又取出塑料盆,从土缸里舀了半盆水,关好房门准备清洗一下。
汪今天也是心事重重,他提前来到海洋住的地方,却发现对方房门紧闭。
“乌呼?你在吗?”汪敲敲门。
然后听到里边一阵响声,海洋发出慌张的应答,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来开门。
汪见对方大腿上湿淋淋的,地上还有水渍,以为是在洗澡,“乌呼你”“叫我海洋,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都要这么叫。”
汪的脸又红了,可惜他自己不知道,“海洋,你在洗澡吗?”
海洋摇摇头,“没有,你先坐一会儿,我收拾一下。”
汪坐在凳子上,想着等会要说的话,一阵紧张。
海洋整理了一下腰间麻草布里的内裤,镇定地坐到汪的身体。
“海洋,我想自己锻炼身体,那些动作和标准我都学会了,不会做错的。”
海洋立马没了笑容,“你不怕长个女人那样的大胸了?”
汪低着头,小声说:“明明就没有的事,你不要再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