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全身,一心二用,使出特别练成的绝活。一方面,他利用阳具的粗长优势,龟头堵住程亭妃的子宫口,进行「吸妳千遍也不厌倦」的采阴大法。全拜她陶醉在性高潮的激昂快活中,体内气血沸腾,像个毫无防范的宝库,任由阴元从子宫内急泄而出。全被冷靖发功的马嘴吸入体内,与他义父射入体内的阳精,阴阳汇流运行奇经八脉。另方面,冷靖很感念他义父的付出,此刻能回馈的,惟有驱使肛门一夹一放、一夹一放让他义父粗大无伦的阳具爽呼呼,更带劲地泄出狂潮般的精液。全亏男子功行百骸,催迫阳具粗大至令人咋舌的程度,只是为了把平常绝不轻易射出去一滴的阳精,毫不吝啬地大放送。这一刻,男子大开精门,巨大的阳具犹如大炮在猛烈地发射,射出去一股一股又一股的阳精,进行「一爆十阳两全其美」传功大法。他连续射出去十股精液之后,将巨大的阳具从冷靖的屁眼里抽出来大半根,再插进去几公分,又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抽送小幅度的律动,只为把他热呼呼的真气,藉由粗大的阳具送出去。
一股一股灌入冷靖的直肠,帮助他快一点将囤积在体内的精液全数炼化成气。
这时候,程亭妃大泄特泄的高潮已经褪尽,绚烂归于平淡,气息转趋平稳。
她全身软趴趴,动也不动。冷靖不再采阴,专心运功行气,进入忘我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