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屄好爱好爱!夹死你、夹死你、夹死你个大淫棍!」
「小美人!妳好棒棒,小穴穴好温暖好会夹,大鸡巴被妳操到爽呼呼……噢……噢……噢……大鸡巴哥哥我爽翻了。我的小妃妃,快旋,旋动你的小屁股……对,对极了!就是这样磨弄我的大龟头,粗硬大鸡巴都被小骚屄束紧紧,噢……好爽好爽啊!大鸡巴好爱妳啊,我美丽的宝贝儿!」他双眼含笑凝视,以疼哄的口气在鼓励。
那疼惜的神情真动人、那喘息的言语好动听。
程亭妃就想随之起舞博得更多的怜爱,尽管香汗淋漓,喘得很厉害,她还是要撒娇︰「我也好爽呀,全亏大鸡巴哥哥有一根大淫棍……哦……插翻小穴穴,带出广大的视野,引领我瞧见美丽的仙境……我要、我要你……我要你的……我要你的爱,你的大鸡巴用力插进来……我要我要、我要你的无敌大鸡巴……」她越说越激动,卯起来摇屁股,大力擒杀男子爱使坏的粗长大鸡巴。那股劲儿彷佛阴户恨不能被他那根她未曾谋面的粗大阳具给撑爆,那粒火烫烫的大龟头能从她口中捅出来,来个相见欢。
欢喜无限,程亭妃无拘无束骑着白马驰骋,欲仙欲死好不逍遥,无料雷电袭身。
「啊!啊!啊~爽死我了,大鸡巴哥哥~不要、不要、不要停呀!」她发出紧急追缉令,更卖力催动屁股的肏劲,眼眶盈满泪光,任由双乳晃动波涛汹涌的激奋情潮。
都是男子贼兮兮,左掌像春风吹拂般地爱抚着程亭妃光滑如脂的玉腿,右手一把擒住她藏在草丛下躲在他小腹上面探头探脑的小花蒂,施以「钻木取火」烧烫它膨胀发硬,并且大声赞美:「多美丽的小花蕾,红滋滋的真诱人啊!光看哥哥的大鸡巴就噗噗跳,妳有感觉到吧小美人?大龟头好想亲近小花蕾,马嘴儿甜甜吻,妳想要吗?」
「你好坏呀!啊……大鸡巴藏在妃妃体内,骚屄又没马眼,怎么看得见呀!」
「是啊!大鸡巴有马眼,却没瑰丽的小花蒂,诱人就想疼爱,拧一下、拧一下……」
「啊!啊!啊!啊!啊……慢一点,花蒂要爆了,就不能被大龟头甜甜吻啦!」
「那很喜欢被大鸡巴狠狠插喽?那么粗大塞满骚屄,使劲夹,夹不断的没关系。噢……对!妳尽管压着我的大腿,重心往后,使劲扭腰摇臀,这样是不是更爽啊?」
「嗯啊!爽死了,喔、喔、喔……」程亭妃突然很佩服自己,怎会那么厉害,懂得把前倾的身体从「玉女坐禅观自在」调整为「烈女不畏艰辛要把铁杵磨成绣花针」。
她重心往后仰,下巴高抬任由胸前的双乳突挺高耸的媚登峰,蹦蹦跳跳感觉多了一种豁然开朗的舒畅。她更有力气扭腰摆臀将深藏于肉穴中的那根粗硬阳具当砚石研磨,摇身变成很权威的名家,狂狷不覊挥毫草书的写意。再加上最敏感的小花蒂,受到男子的特别照顾,让她爽到无以复加,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跃雀不已,抖来抖去抖动好不销魂的一刻。程亭妃却浑然不知,自己的腹肌紧绷,導致饱满的阴阜更突出。
那阴户虽然紧贴着男子的下体,却被她往后仰的身子拉高,露出来一半。
但见两片大阴唇充血肥厚,两片小阴唇就像失水的鱼翅颤颤抖抖拢着男子粗大阳具的根部一小截,尽显鱼水交欢的楚怜,却又暗藏令人快活的震摄,洋溢煽惑的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