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守在門口帶我進去的。待在歡喜樓不是挺好,她幹嘛跑來這裡淌渾水?」
尋思至此,眼光恰與綠衣姑娘對到。見她不閃不避,俏皮眨眼睛,好像在說:「倪少俠!是我、是我小綠豆啦!你不會認不出我吧?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們小姐的情份上,你要幫我美言喔,讓我有機會破繭而出,變成鮮嫩的豆芽嘿!」
倪宏不禁莞爾,這麼不怯場又調皮的小姑娘,肯定是來自歡喜樓的綠豆姑娘無誤。
「各位姑娘!」曹逢安打破沉默,坐得四平八穩,不疾不徐說道:「每個人都有夢想,也許不止一個或兩個。不管有幾個,每個人都有追夢的權利。今兒個這場盛會,外界熱議是我曹某人的選秀大典,實際上也是如此沒錯。但我無意炫富,純以互惠互助的立場來看待,這是我們給彼此的一個機會。有緣千里來相識,曹某身為主人,自然希望能滿足自己所欲,選出自己所愛。因此有一項無理的要求,需要徵得各位姑娘的首肯。倘若不願意配合也無妨,可以棄權馬上離去,不領出席費便是……」這段開場白,倪宏聽到可以倒背如流了。惟獨猜不透,曹逢安為什麼要設下,無理的要求?
★待續★
最亢奋的非她的小阴蒂莫属,在男子施予巧劲的手指间燃放艳红的色魅。尽管个儿小小的,偏偏蕴藏着强大的能量,勇于膨胀自我,深切期待一触即爆的轰轰烈烈。
就是那么的神奇,程亭妃才会抛开羞耻,全心全意追求情欲的玄奥,耽溺在狂烧的欲火中变成浴火凤凰,引吭娇啼:「啊……啊……啊……大鸡巴顶得我好舒服呀!」
「好妃妃,你真会磨啊,小浪屄夹得我好紧,大鸡巴晕头转向龟头茫酥酥,噢……噢……噢……好畅快啊,哥哥好感动,岂能不好好爱妳,大鸡巴要绝地大反攻啦!」
说着,男子马上双管齐下,左手抓着程亭妃的纤腰,右手持续刺激她的小花蒂。同时他弓起双脚,奋劲挺腰抬臀运作粗硬大鸡巴往上捅进去她的蜜穴深处,放任耻部把她的屁股撞到跳一下、跳一下,跳响激烈的肢接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子大展雄风,粗硬大鸡巴势如破竹,穿梭如电进行雷霆万钧的肏插,声势宛如万马奔腾。操到程亭妃摇头晃脑,身不由己地蹦蹦跳,酥软无力就是要浪叫︰「啊!啊!啊!啊!哎呀!大鸡巴好凶悍,小淫屄好爽呀……啊!啊!啊!满到要溢出呀,妃妃好幸福,舒服死了呀……好哥哥~我的大鸡巴哥哥~花心……花心麻麻,要、要来了……啊、啊、啊……不行了,大鸡巴哥哥~妃妃要飞了,泄泄去了,啊!啊……」
嘶声吶喊中,热浪从她承载不了快活的阴穴深处急泄而出,一股又一股。
男子不容稍待,立将瞬间爆粗成巨大无伦的阳具,整根插入她蜜穴里面肏得紧到不能再紧。某种形式上如同螺丝栓紧螺丝帽,两具肉体最紧密的合为一体。他巨大的阳具受到程亭妃高潮的阴户收缩吸吮,内壁一阵阵紧夹,彷佛被许多小手捏来捏去爽快无比,提升他硕大无比的龟头,鬼鬼祟祟进行吸纳阴元的乐趣。强吸猛吸,吸到程亭妃浑身抖不停,纤腰酥软到好像要拗断,她只好转换重心,猛地将身子往前倾。岂知,程亭妃的双手恰好压在两团柔软的肉圆上,霎那间惊异了两粒眼珠子瞪得大大。她吓到高潮无疾而终,难以置信,双唇颤抖很费劲的发出声音:「你……你的……」
言犹未完,男子一指点落,她神志忽失,软绵绵地仆到他丰满的胸脯上。
「小贱人!好好爽快不要,偏要来坏事!」男子很粗鲁地将她推开,挺身而起。
适时,房门叩叩响,随即传出冷靖的声音:「义父!孩儿有急事禀报。」
「进来说吧!」话落,男子翻身下床,走到屏风前,取下挂在上面的外衣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