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分,一屁股壓陷臥榻的墊子。
蕭一鳴說:「屬下也難以置信,夫人的萬毒聖水,怎可能溶不化「七彩霓虹飛天神網」呢?八個訓練有素的弩箭手,怎麼突然之間變成一排蘿蔔,任人霍霍削斷頭?」
「誰?是誰!那個殺千刀的頭大嗎?」櫻夫人疾言厲色,雙目怒瞪,狀似要吃人。
蕭一鳴不由打突:「方才我進來時喊得那麼急迫,宮主豈有不作連想。現在演很大,正是她的專長,矯情博取信任。可眼下大殿上只有……我的媽呀!她該不會想抓替死鬼吧?」心中驚疑,戰戰兢兢說:「回稟夫人!屬下看得明白,八名黑冥武士跳上牆頭時,個個急著殺人,卻顧前不顧後。沒人注意到他們身後那個院落裡,一條人影衝上半天。翩若驚鴻快逾閃電,正是那個東洋女,瞬間刀光一閃又一閃,人頭……」
「行了!」櫻夫人怒聲喝止,朱唇緊抿美目充滿恨意,靜默不語,不知在想什麼。
蕭一鳴難以揣摩,擔心遭受無妄之災,以眼色向賢娘求救。
賢娘欠身,委婉道:「夫人!這回行動是失敗了,但,咱們並非毫無收獲呀!」
聞言,櫻夫人偏臉瞧了一眼,沒作聲。賢娘接道:「其一,丸子那丫頭的實力,不容小覷。咱們有必要重新評估,以免重蹈覆轍。其二,孫凌好整以暇等著,似乎得知咱們的收網行動,教人費解。還請夫人靜下心,莫忽略了咱們該檢討的重點呀!」
「嗯,」櫻夫人緩緩傾身斜靠,恢復閑適的姿態說:「若非骷髏人使上這一手,咱們恐怕永遠難以得悉,那些人是怎麼死的。而這事所透露的跡象,耐人尋味呀!」
「確實!」賢娘接腔:「孫凌的動向,咱們一無所知,可骷髏人卻掌握精準。但反過來推測的話,也有可能是,骷髏人原本盯的是咱們的動向,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蕭壇主!」櫻夫人柔聲說:「除了那張字條,骷髏人可有其他表示?」
蕭一鳴道:「屬下無能,撞見那麼驚聳的一幕,整個人傻掉了。待驚魂甫定,回頭已不見骷髏人身影。屬下急著回報,便離開那小閣樓,才知是尋常人家閑置的舊屋。」
「真是的,那骷髏人莫非身上有缺陷,才得藏頭縮尾,偏愛故弄玄虛。」抱怨完,櫻夫人蹙攏的秀眉舒開,話鋒一轉:「蕭壇主!此番多虧你歷劫,咱們方能獲得寶貴訊息。辛苦你了,你先回房休息,待會我讓賢娘帶些「龍膽龜苓膏」送過去。」此膏乃劉府生產的高檔藥品,外表呈黑色,氣息芬芳清凉。藥性非常神奇,專治骨節傷殘。
蕭一鳴聽了,喜不自勝說:「多謝夫人厚愛!」瞄下賢娘,他才喜孜孜退出去。
櫻夫人沉思片刻,說道:「賢娘!這些年來,咱們對骷髏人的資訊,掌握多少?」
賢娘道:「僅知他最後消跡的地方,曹府的產業「桃花塢」。然而,骷髏人是否故佈疑陣,不得而知。倒是右副宮主黃芳鈴,一得知訊息,便搶在左副宮主王重膜前頭,派出人馬查探「陰陽塔」虛實。豈知,十來個人連塔門都未摸著,便遭亂箭射死。」
「啍!」櫻夫人冷笑,臉現不屑說:「好個「興雲弄雨」一騷貨,也不照照鏡子,蛇眼猴腮一怪胎,還自以為長得多漂亮,鎮日賣弄老屁股,勾三搭四大肆淫樂,到處張揚她「興雲弄雨」的本事。前些日子,她才在我面前拍胸脯保證,「四方扯鈴」已完成,皇城警戒滴水不漏,真是這樣嗎?若非她背後的價值,本宮早就不耐煩了。」
賢娘笑道:「說來也真諷刺。軒轅神木掌管「神劍門」,勢力遍佈江北。他意氣風發,到處尋花問柳養了一大堆女人。偏偏精子不爭氣,惟有黃芳鈴為他產下一子。」
「這叫老天有眼呀!」櫻夫人笑意一閃即逝,「南宮亞那賤人,近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