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武功蓋世,沒問題的啦!」
救人要緊,土豆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抓起那女子的手臂攀到綠豆肩上。他由後扶著,護送兩人登上馬車。那女子坐都坐不穩,頭靠著綠豆的肩頭將自己委由她扶持。
見兩人坐穩了,土豆道:「綠豆姑娘!行了唄?」
「嗯。」綠豆道:「土豆哥!姐姐這般虛弱,怕禁不起顛簸,慢一點沒關係。」
「好嘞,我使得,駕!」土豆一拉韁繩,馬車一晃,開始緩緩行進。
「妹子,」那女子微弱出聲:「咱們這是要上哪?」
綠豆道:「我們歡喜樓有個醫女,醫術無雙。姐姐經她診治,定能藥到病除。」
「可是,我……我爹臥病在床,還等著我……我……」那女子急促喘了起來。
綠豆連忙撫著她的胸口幫忙順氣,「姐姐莫急,這事好辦得很。若妳信得過,便將住處說出來。稍待土豆哥再去將令尊接到歡喜樓,與妳一起接受醫治,這樣可好?」
「妹子,妳我萍水相逢,我何德何能,卻受妳如此大恩,教亭妃……」那女子感動到語塞,任由淚水汨汨順腮流淌。綠豆忙著幫她拭淚,安慰道:「姐姐莫傷感,相逢即有緣。當初綠豆家破人亡,走投無路,幸遇凌少施援手。收容我教養我,我才能活得這麼開心,方能遇見姐姐。將心比心,綠豆相信,如果妳我今日異地而處,姐姐也會義不容辭的。對了!方才聽姐姐說停飛,是姐姐的閨名吧,像綠豆一樣很有趣呢!」
那女子露出淡淡的笑意,「是啊,綠豆這名字,雖然很平凡,可我覺得特別親切。妹子!我姓程,名亭妃。不是耳東陳喔,是過程的程;亭亭玉立的亭,嬪妃的妃。」
「哇!原來我弄錯了,嘿……」綠豆有點不好意思,「凌少要我多唸點書,我就是愛偷懶,怪不得常鬧笑話。亭妃姐姐!綠豆這廂給妳賠禮,拜託妳趕快忘記喔!」
程亭妃道:「我忘不了,更不能忘。妹子!不瞞妳說,先前我萬念俱灰,人生本已停止了。無料遇見妳,撥雲見日,讓我得到重新起飛的契機,姐姐真的高興得很。」
綠豆道:「姐姐莫抬舉,我只是當為所為,遵循凌少的教誨而行,實不足掛齒。如若姐姐仍感過意不去,綠豆正為一事所困。姐姐流落街頭,其中必然有番曲折吧?」
程亭妃道:「此事說來見笑,徒顯我……下作無耻,實在無顏見人……唉!」
幽幽的嘆息聲,彷彿留戀楓紅的秋風,藏著無盡的哀怨,迴盪滿車廂的無奈。
但是,程亭妃蒼白的臉上卻浮現堅毅的神色,雙瞳燃燒著一抹火苗,閃爍著躍躍欲試的活力。落入綠豆眼裡,知她已下定決心,欲一吐為快,便不插話,靜靜等著。
待她整理好思緒,果真接著說:「亭妃從小受人排擠、輕視,今日得蒙妹子如此看重,殷殷期盼見到嶄新的亭妃。我若連面對恥辱的勇氣也無,還談什麼浴火重生。事情其實不複雜,起因為了籌措我爹的醫藥費,我便前去曹府參加選秀。也如願得到十兩酬金。我心裡歡喜得很,越走越快全然不知已離群,忽然聞到一陣香氣……」
「啊!」綠豆禁不住驚呼,心下頓時明白了。「原來姐姐跟我一樣,碰上淫賊了。」
程亭妃一聽,很是意外。「這麼說的話,妹子也是參加選秀,同樣被迷昏?」
「嗯,」綠豆道:「想來仍然心有餘悸,幸好有人及時把我從淫賊手中救出來。」
「妹妹仁心宅厚,得天庇護,也是該然。我便沒那般幸運。」程亭妃悽楚苦笑。
綠豆道:「亭妃姐姐!事已發生,再怨再恨都無用。咱們得堅強起來,開開心心活下去,絕地大反攻。不知姐姐是否得見那淫賊的長相?只要掌握這一點,凌少就有辦法將他揪出來。到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