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孫凌招呼著，率先坐下。
頭大和兩名漢子，跟著坐定。四人圍著一方矮几，唐國忙著招呼茶水。
「胡大哥的斑鳩發春，響得恰是時候，省得我一番轉述。」孫凌意有所指，笑望著古銅臉的漢子。他是改頭換面的胡戈，現為劉府的天罡劍士胡之初，說：「我與阿山從密道出來，書房空無一人，便往前面尋去。見綠豆姑娘在講故事，我們便緩一緩聽了個大槪，卻躲不過孫兄弟的耳目。」孫凌道：「你們來得巧，對那淫賊有何看法？」
紫膛臉的漢子說：「你的推測合情合理，八成錯不了。」
他正是易容的萬獸幫幫主江山，平時掌管一家古董鋪，以店主的身份作掩護。古董鋪位於歡喜樓東南方，後院與孫凌所居院落，中間只隔著一條溝渠，表面上看不出兩座屋宇有何牽連。殊不知，歡喜樓大修土木期間，萬獸幫的弟兄大施手腳，偷偷挖了數條地道，其中一條直通江山的書房。雙方便是靠著密道，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往。
孫凌道：「假設，此淫賊便是那名犯案累累的採花大盜。但目前咱們掌握的線索，便足以證明，那淫賊已練成『陰陽合和九轉神功』，根本無需採陰，為何還要犯案？」
江山道：「會不會……淫賊見有機可趁，心癢難耐，顧不得大白天，放縱作樂？」
「依你話意，那淫賊乃曹府之人？嗯，此可能性倒也不低。」胡之初頗為贊同。
孫凌道：「近十來年，曹錕一直隱居龍泉島，未曾公開露面，連河豚也消聲匿跡。曹府由曹踐當家，廣納武林人士。倘若淫賊果真出自曹府，多半隱身於眾多食客之中，是否為曹府栽培的殺手，有待查證。而這段期間，骷髏人和綠魔人突然出現，時機會不會太巧了些？再者，兩人雖各行其事，卻有個共通點。行蹤不定，動機不明，都曾夜闖洛陽四強府第，一人一回。你們難道不覺得，如此公平，似乎有避嫌鑿痕？」
江山道：「這月餘來，兩魔並未現身，好像在觀望什麼。照說，刺探歡喜樓是大事。如果兩魔是屬於四強其中某方的人馬，兩人為何不來，儘派些小腳色來攪和？」
「錯錯錯！」頭大說：「那個被我打到搖奶甩屌的傢伙，可是名符其實的大咖。」
「是是是！」江山道：「可惜你的虎翼刀生鏽，我失去觀賞大咖的奶奶和大屌。」
「嘿！你跟胡兄弟在一起兩年多了，還看不夠啊？」頭大耍賤，暗虧兩人有姦情。
這種類似的言語，江山已聽過無數次，總是一笑置之；胡之初有人皮面具擋著，縱使臉紅也不怕露餡。只是每每聞及，他總是禁不住竊喜，一顆心沒來由的蹦蹦跳。
★待續★
两人谈论的内容，没头没尾。不明究理的人，自然听得满头雾水。
其实是延续晌午在八卦街的争执，有关那名夜闯望月居的幪面人。
其突兀的行径，蓦然震碎衣物，赤身露体。
问题于焉产生，征结在其露出来的性征，男性的阴茎和女性的乳房，兼容并俱，令人无法置信，难判是男是女。以致于，孙凌和头大虽然所见相同，但看法却回异。
重点在那一对丰满的奶奶，不知真伪。两人意见分歧，每每提及便各执一词。
这个难解的谜团，如今又端上台面。有别以往的是，孙凌有种拨云见日的明朗，面对头大咄咄逼人的诘问，他很有自信，胸有成竹解释道：「今日出现的淫贼，所知便有两名。其一是迷昏绿豆的白衣骷髅人、其二是亭妃姑娘所遇之人。至于两人是否为同一人，实在很难定论，咱们撇开不谈。单就亭妃姑娘所见所闻，无异是个大突破，让我们掌握到一条重大的线索。头大哥！你说得没错，当咱们面对那名幪面人，衣衫爆裂散落，赤裸着身躯，雌雄难辨。那时我确实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