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得,教人好不惆悵。小凌!說些提神的唄!」

    孫凌笑道:「山哥!咱們可是從穿開襠褲就一起出來混了,啥狗屁事沒遭遇過,還有什麼挺不過去?頭大哥就更不用講了,大風大浪都沒能把他捲走。我若能三言兩語讓他稍為閉下嘴,那真是功德無量。至於胡大哥,也是經歷各種磨難,鍛鍊出現在的堅拔之軀,硬朗得很。所以,我的結論是,提神不如靠自己,你們說是不是啊?」

    提神兩字加重音,隱含弦外之音。

    「好啊!」江山擊掌叫好。「好個提神不如靠自己,我現在充滿鬥志啦。」

    「是啊!你這小子,一張嘴就會拐人。但可別忘了,論功行賞的話,功勞得由我這個,一點一滴拉拔你長大的奶爸算起。」頭大很難得的自嘲,惹得三人哈哈大笑。

    末了,孫凌面色一整,說:「審度情勢,全面改守為攻,言之尚早。」

    江山楞了下,「那你這回出手這麼重,不再溫良恭謙讓,又是為何?」

    孫凌道:「得知櫻夫人又要耍陰,時機正值敏感。如果我不狠一點,櫻夫人勢必更加肆無忌憚。今日重挫她的銳氣,是希望她收斂些,別一再隻手遮天,為所欲為。」

    江山道:「換句話說,你選在這個時刻,另有深意?」

    孫凌道:「你們也曉得,我回到洛陽這月餘,一直刻意與四強保持亦敵亦友的關係。他們也很節制,並未如以往那般,合縱連橫以剷除異己為首要。最主要的原因,長期以來,四強互相忌憚,彼此牽制,誰也不想犧牲自己成全別人。不巧的是,我與劉大爺有點交情,彼此口頭上雖沒言明合作,但心有默契是事實。再加上劉大小姐和歡喜樓交好,洛陽人盡皆知。無形中打破四強均衡的局勢,使得其他三強不得不觀望。一方面拉攏咱們,另方面破壞咱們和劉府的友好。不過,經過今天這一役,歡喜樓與劉府聯合的關係,就算我出面否認,別人恐怕也不會相信了。可想而知,他們絕對不願看著同樣的情形繼續發生,勢必有所動作。我敢斷言,局勢即將生變……」

    「一直不就這樣,有人好、有人不好,還能變成什麼樣。」頭大不當一回事。

    孫凌卻憂心忡忡,很慎重說:「過兩天歡喜樓便要開幕,加入爭奪大餅的遊戲。天香樓首當其衝,受到的影響有多大,攸關他們日後反制的力道有多強。這方面有待觀察,到時再議不遲。但是,眼前有個難題。咱們以前只知,除了四強之外,有個『慾纏宮』躲在暗處興風作浪。可事實上呢?今又浮現三股不明勢力,不知蟄伏作亂多久了。你們想想,能讓櫻夫人瞧得上眼,願意與他們平起平坐的人,實力會弱嗎?」

    頭大說:「你就愛杞人憂天。世上本就存著各種勢力,此消彼長,沒有才奇怪。」

    「你這話是沒錯啦,只是徒顯天真。」

    江山瞅著頭大,進一步說道:「你莫忘了,如果歡喜樓變成金雞母,必定成為天香樓的眼中刺,集中力量對付咱們。你當然不怕,我也不怕。可是,別人就算沒啥損失,也懂得趁機搧風點火,隔山觀虎鬥。這才是小凌擔心的,勢力越大,受到圍剿的機率相對越高。問題是,敵暗我明,咱們連敵人是誰都不知,豈不處於挨打的份?」

    「那又如何?他們敢來,我還巴不得咧!」頭大毫不在意,擺出一付不怕挨打,就怕沒得打的輕慢。江山深知他的個性,並非不知利害關係,只是老愛死鴨子嘴硬。最難搞的是,頭大天生有張臭嘴,又賤又利,脾氣又硬又犟。從不給任何人情面,惟獨對孫凌言聽計從,縱使他心裡很不爽,頂多發發牢騷。江山與他倆認識十幾年了,什麼都知道,就是不曉得,頭大這個天字號的奶爸,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咖?

    他無意和頭大爭辯,藉著端茶杯,手指比著暗號。

    胡之初一見即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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