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专长,就爱看美女。」
他吹胡子瞪眼睛,江山后脑没长眼,嘻皮笑脸问道:「山里藏仙,美女在哪啊?」
胡之初听了,心儿揪成一团愁云惨雾,好不哀怨思忖道:「好个不解风情的呆头鹅,枉我任劳任怨任差遣,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嘴上应道:「藏在你裤裆里!」
实在气不过,就像任性的公主发脾气,朝江山圆鼓鼓的右臀赏了一拳。
他不知究理,以为是哥儿们的玩闹,却担心步伐乱了数,所以忍着没还击。
直到行过第十八棵白杨树,前方隐约可见屋宇。
江山故意把右手背负于后,猛地停身。胡之初不疑有诈,待要停步已来不及,一头撞上去,猛感下体一紧,阴囊已落入江山手里,他头也不回说:「果然有两个美女。」
胡之初好不羞窘,心里偏偏甜滋滋。他想也没想便抱上去,双手就是那么刚好,不拦腰抱肚,偏要抓住江山的阴茎与阴囊。这下子,江山明显吃了亏,连忙派出左手去抓鸟。两人终于扯平,先是互相纠缠,谁也不愿意先放手,却又挣脱不开对方的控制。随即变成各自使出『杀鸡取卵』的本事,彼此使坏,大肆玩弄对方的阴茎和阴囊。可是性器官非常敏感,经不起温柔的挑衅。两支软屌便互别苗头,膨胀粗大硬梆梆。
惟先后有序,江山年轻气盛的阳具,兴冲冲地先一步热血充茎,抬头挺胸展雄威。
最大的关键,心态不同。
江山视为兄弟间的胡闹,加上毫无经验,只知乱捏乱弄。
胡之初则有过一次经验,身不由己的任由鸡巴龙调戏。一开始他虽然有些不甘愿,感觉却有如倒吃甘蔗,越来越甜美。启发他骨子里对于阳具的那份天生的情衷,并且进一步帮他启蒙,约略懂得如何呵护阳具,让它在爱的关怀里快速地茁壮起来。纵使是第一次施展,但胡之初满心欢喜,两只手掌充满爱的魔力,尽是调情的手法。
江山招架不住,两三下就竖起红旗,展露粗长的身段。
胡之初越摸越心惊,没想到,实物比想象中还要粗大。让他喜出望外,好像捡到宝,突然傻傻分不清,不知是那粗硬物有吸力,还是他的手掌有黏性,就是分不开。
就想长相左右不离不弃、就想情长意牵生死与共、就想很开心的玩个过瘾。胡之初妄念纷生,怂恿他情不自禁的使劲给它揉下去。「噢……你……」江山彷似被电击,身不由己地一震,不由加大双手的劲道。忽然感觉到,胡之初被他抓在左掌中的那根软屌,无声无息膨胀起来,蓦然变成粗硬的大肉棒,又粗又长充胀着热烫的充实感。
江山还是头一遭碰上男人勃起的阳具,陌生的感觉有种怪异的乐趣,激发他的好奇心,也想满足使坏的报复欲,便使劲给它捏下去。「啊呜!」胡之初惨叫,因为感觉很痛。阳具尽管很粗硬,却敌不过江山没节制的手劲,海绵宝宝好像快要被捏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