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犒賞。咱們也要弄清楚,不是嗎?」
「弄清楚什麼,她身上到底有幾根毛嗎?」胡之初的口氣很酸。
江山差點失笑出聲,說:「我的雞巴毛比她還要多,我都不覺稀奇,你在意喔?」
「少來!我又沒見過,你最好別現寶,省得被我一眼數光光。」胡之初拿話激。
江山沒在怕,擺出痞子架勢,挺高下體抖著嗆道:「不怕被咬,你有膽扒來看啊!」
胡之初是很想把江山的褲子扒掉,把面孔埋在他的體毛裡肆意磨蹭他的陽具膨脹起來,一睹究竟有多麼粗大。然而,有些夢想就怕一旦付諸行動追求,終至碎裂不堪。
所以,胡之初不敢妄動,什麼也沒做、什麼表示也沒,突然轉身縱出,騰飛而去。
江山好不意外,雖然很想弄清楚,那屋內的女子洗香香,是不是在等男人上床?
可是放任搭檔獨自前去查探,兇險難測。江山就是放心不下,急忙追上去要緊。
很快的,他便趕上故意慢半拍的胡之初。
「你幹嘛丟下我?咱們是最佳拍檔,這裡那麼恐怖,沒有你作伴,我會怕怕咧!」
江山不善表達情感,為了哄胡之初開心,特別以玩笑話來突顯他的重要性。雖然不是什麼甜言蜜語,但情真意摯,正中胡之初下懷。原來,他突然掉頭就走,其實是在耍心眼,就是要測試,他和那名素未謀面的美魔女,在江山的心目中,孰重孰輕?
事實證明,江山重視情義,並未見色忘友。
胡之初很滿意,盡展溫言軟語的笑顏,以江山馬首是瞻,跟著他進行刺探的任務。
結果,兩個人忙了將近半個時辰,查視了幾間房室,發現擺設很講究,間或有下人在走動。卻不見守衛,也瞧不出有什麼異常之處。毫無收穫,兩人不免有些氣餒,無精打采闖入一處樹蔭特別濃密的庭院。卻見庭中座落著一棟雄偉壯觀的建築物,乍看像個圓柱體,屋頂呈三角錐,尖端矗立著一座用石頭雕刻的圖騰,兩條交纏成螺旋狀的眼鏡蛇。雙雙張開頸翼,昂首吐信作攻擊狀,上著鮮艷的釉彩,既斑斕美麗又猙獰恐怖。最奇特的是建築物的造型,說是塔,卻只有一層;說是亭閣,又過於宏偉。
他倆越看越有趣,覺得中獎了,精神抖擻沿著外牆查視一圈。發現那座建築物居然有六面牆壁,惟有朝東的那一面有門窗,紅色的鐵門緊閉,紙窗映著亮晃晃的燈光。
待靠近,裏面透響著人語聲。
胡之初聽得很清楚,有的聽得懂,有的卻不明其意,不知是哪國語言,便藉機附到江山的耳邊問道:「裏面嘰哩呱啦,你聽得懂嗎,他們在講啥?」心機沒白費,江山果真用鬍鬚嘴去咬他的耳朵說:「以前我剛認識頭大哥那陣子,有時他會蹦出一兩句我聽不懂的言語。後來才曉得,那是東灜話。不過,我只懂得幾句,都是罵人的話。但從腔調聽來,跟裏面講的倒是頗為相像。如果頭大哥在此的話,多半聽得明白。」
言畢,換胡之初去附耳道:「依你話意,你懷疑頭大哥來自東灜?」說完,他主動把耳朵貼上去給江山咬:「我是那麼認為啦。可頭大哥不承認,也不否認。他就那個牛樣,只有小凌治得了,偏偏守口如瓶。行了!時間寶貴,咱們還是辦正事要緊!」
話落,他率先用手指沾唾沫,潤濕窗櫺紙慢慢摳出一個小窟窿,湊眼瞧進去。
胡之初慢了一步,待看見室內的景象時,反應跟江山一樣,兩個人全驚呆了!
不是景像太驚聳,而是太清涼養眼,嚴重到十分吊詭。充滿著無底限的下流色情,淫淫蕩蕩地浪開,嗯嗯、喔喔、啊啊、嗚嗚的呻吟聲,好幾個人的傑作,交互響著。
江山和胡之初都聞所未聞,也從未想過,世上竟然存在著那麼奇怪的人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