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倜傥不群的人物,八成遭天妒忌,才会美中不足啊!」那男子确实卓异不凡,惟独个子不够高大威猛,但肌肉精实匀称,无碍洒脱不羁恣意卖弄豪放的情色。
尽管淫浪掀天,啪啪声激烈作响横流的肉欲。但他其实也没费什么劲,只是派出两只咸猪手,柔情依依地去爱抚着那名跨在他腿上把大鵰当成骏马骑乘的拍檔的身体。
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一幕,强烈震撼胡之初的心灵,刚才看见时,他还以为眼花。待确认无误,胡之初惊喜到差点兴奋大叫:「宾果!」喜悦之情久久不去,回程时胡之初无法不去回想那余韵犹存的甘美,还一度想到忘情,真的兴奋拉弓低呼:「宾果!」
「你说什么?」江山诧异问着。
「呃,」胡之初解释道:「宾果是外来语,归投每次中奖时,就会跳起来大叫。」
中奖是一种金钱游戏,刘府近几年最赚钱的营生。
话说曹府长期经营赌场,赚进大把大把的钞票。刘麒不眼红是假,尽管很想介入分杯羹,却又担心坏了大善人的名声,一直举棋不决。直到刘少娟十五岁那年,开始接手刘府的茶楼生意。有一天,刘麒和刘三郎,刻意在刘少娟面前,大谈不能经营赌场的遗憾。刘少娟知道后,不到六个时辰,便想到变通的赌博方式。由刘府作庄,在各个茶楼、茶庄,加设签赌柜台供民众下注,金额不拘。马上造成轰动,洛阳的升斗小民趋之若鹜,人人均想以小博大,碰碰运气,从此带动想发财的风潮持续发烧不退。
江山偶尔也会去签注,却连最小奖也未中过。
听胡之初那么说,他心里很不平衡,忿忿说:「没想到,归投那吃里扒外的色胚,头尖尖,财运居然那么好,老天真是无眼。对了!胡大哥!以前你不是很想报仇雪耻,恨不得早一日将归投碎尸万段。现在你的武功肯定赢过归投,怎没听你说要报仇?」
「你这是在怂恿吗?」胡之初打趣反问。
江山笑道:「咱们是拍档,我总得了解一下,你心里究竟有何打算,才好因应啊!」
「这话真窝心呢。你是看了那么肉欲的场面,感情变丰富啦?」胡之初大肆取笑。
江山道:「你就饶了我呗,舌头甭练亏功。省下气力说来我听听,不是较实际?」
胡之初道:「报仇之念,我始终未曾停止,只是不再急于一时。其一、我得顾全大局,等刘爷觉得时机成熟,收网时我再动手不迟。其二、我的想法随着时间,其实有所改变。山!如果我说,我现在非但不恨归投,反而心存感激,你不会惊讶吧?」
江山笑着,眼光含着深意对视道:「胡大哥!你果真令人刮目相看,恭喜啊!」
「我就知道,你懂我的。」胡之初的反应,就像黄花大闺女,受到情郎的赞美。
见他羞嗒嗒的垂着头,江山故意将面孔凑上去观赏,笑道:「呦!你害羞啦?娇媚得连人皮面具都挡不住,不怕害小弟我掉了魂,一时冲动,把你……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