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對照白隊那兩名當肉靶子的猛男,可謂半斤八兩。兩根陽具同樣被取悅到硬梆梆,兩顆紅通通的龜頭就像充氣的氣球膨脹到彷佛隨時會爆破;莖杆上盤旋著很顯目的筋脈,貌似兩支突爆青筋的人臂,長度不相上下,約莫十七公分左右。四個人一樣情,只是隊友間互相看不到。只見得到彼此敵手的窘況,儼然就是自己的寫照。
很爽卻不能爽,一種另類的受虐,每一組的守方皆然,只是情勢有好有壞。
眾所周知,一場大堆頭的表演,被擺在中間位置的,通常是最引人注意的主角。
猶如現場居中那兩組的對抗,體位就跟別組不一樣。
這個項目是男守女攻,男下女上,男方攤平躺在木臺上,身體被固定成大字型,比賽名稱叫做「珍珠蚌夾殺象拔蚌搖來搖去嗶嗶嗶」。規則不限制攻守雙方的身體怎麼動,只有一點需遵守,女方背對著男方騎在他的身體上,只能用屄去碰觸他的下體。換句話說,女方得先設法讓男方的陰莖硬起來,才能引龜入洞肆意夾殺,取精得勝。
這會兒,比賽已經進行了五分多鐘,兩名負責攻擊的黑白雙嬌,也都很努力的扭腰擺臀放屄去咬象拔蚌。可是,兩組的戰況全然不若前兩輪那般激烈。掌握主攻權的雙嬌,儘管嬌喘噓噓地扭來扭去像一黑一白兩條水蛇在嬉戲。惟獨未見她倆賣力挺腰抬臀,放任胸前的兩個奶奶急到跳腳,卯起來策馬馳騁,十萬火急地一路狂奔的倩影。
這是男下女上最常見的情景,卻很反常的沒上演,兩組都陷入很少見的膠著狀態。
此兩女也是場中唯一面孔朝外,坐在對手身上進攻的攻擊手。
可是江山看了好一會兒,卻連一個珍珠蚌也沒瞧見。都是因為角度的關係,白衣女子的下體,剛好被黑衣大漢吊高的右腿擋到。而黑衣女子的下體,則被她自己的右腿遮住。江山只看得見兩人半邊的臀股,雖然大小不一,卻有個共通點。雙雙忙碌異常,時而磨來磨去,時而蹭蹭扭扭。就是不見上下挺動,騎乘大雞巴最基本的方式。
導致江山跌破眼鏡,匪夷所思,差點驚呼:「這是哪國的芭辣烏龜,怎麼可能?」
不可能不代表不會發生,尤其是在人為的刻意操作之下,結果往往出人意料之外。
造就一項巧合的傑作!
肇因始自黑白兩位領隊的精算,為了這場『風雲際會雞歪大會串比賽』,兩人費盡心思,先是精挑細選應戰的人選,接著審慎安排上陣的棒次,無不希望出奇制勝。於是,這一輪「珍珠蚌夾殺象拔蚌」的比試,兩名領隊分別將自認為最合適的奇兵,不喜女色的漢子推出去當守門員。無論那兩名擔任攻擊的霹靂嬌娃如何引誘,兩名守門員都彷若老僧入定,情緒不受影響,兩根軟屌毫無起色,使得兩名攻擊手陷入苦戰。
「他媽的!舞暖檯牘這廝真該死,居然……」黑袍貴公子心裡咒罵著,目光如電直視對面,剛好迎上白衣美男子直射而來的眼光。兩人四目交接,舞暖檯牘淡淡一笑,啟齒說道:「好個柳無極,我的好兄長,想不到是吧?」聲音以內力發出,清晰無比。
傳入江山和胡之初耳裡,兩人這才知道,這個黑袍貴公子的姓名。
柳無極聽了,嘴角浮現一抹不屑的冷笑,也以內力發聲道:「是啊!真教人喜出望外。舞暖檯牘!你不愧是我的好小弟,居然與我同心想到一塊去,難得、難得啊!」
這話聽入胡之初和江山耳裏,各自解讀。
胡之初心想:「舞卵台瀆,不就是弄屌自瀆?莫非,他偏好把陽精噴在案上?」
江山思忖著:「原來,這個東灜書生叫無卵抬毒。喝,抬毒,還真他娘的惡趣。」
舞暖台牘道:「兩個屄遇上兩條不聽話的屌,看誰技高一籌,這樣豈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