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亢奋的从那胀硕的龟头前端溢出的淫液被甩得如银练飞舞。随着龙奔虎浪的身躯晃来晃去,很亢奋的从那胀硕的龟头前端溢出的淫液被甩得如银练飞舞。两人暗中较劲,都扯开豪嗓放送春情泛滥的呻吟,狂嚣流泻而出。
「啊!啊!啊!啊!啊……爽死我了,大鸡巴太强、太强了,我不行了、不行了……龟头麻酥不已,命根子禁受不起,好想渲泄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哥哥~你好猛啊,菊穴热烘烘,快被你捅烂了,需要大鸡巴喷出精液,痛快来怜爱呢!快喷出来吧,我的大鸡巴哥哥~我爱死你了,大鸡巴都给我、都给我,啊!啊……」
那白衣汉子一面喘着、一面叫得声威震天,却又不失柔情百转的骚媚,撒娇的语气更是肝肠寸断般的感人肺腑。可那黑衣汉子也不遑多让,就算喘得快断气,他也要嘶哑哀嚎,强力放送撩人气血沸腾的呻吟:「喔!喔!喔……大鸡巴太棒了,美哉吾身,融化吾心。喔!喔!喔~哥哥,我强壮的大鸡巴哥哥~你怜惜怜惜我呗,菊穴快被捅翻了,大鸡巴很爽很爽吧,快射出甘霖,赐我与你痛快同乐吧,来呀,快来呀……」
两人同场竞技,淫荡无底限,互以最拿手的绝活兴弄淫浪,较技比拼体力之外。
双双所使的「魔音穿脑蛊惑功」却英雄所见略同,皆以示弱求饶尽显楚怜来博爱。两人的用意,无不寄望早一步让对手禁受不住,放纵肿硬到不行的大鸡巴一泄如注。
可是,两名后羿尽管气喘如牛,精液却未泄出,但也没能将对手操到爆射认输。
四个人都遇上难缠的对手,两组阳具与菊穴,虽然都已交战了数百回合,战情却陷入胶着。但在未分出胜负之前,四个人都得继续奋战下去,却不想窗外有人在偷窥。
胡之初还被他们四人精彩的战况,吸住整个心思。
「两根大鸡巴都那么粗大,那两人的屁眼不但承受得住,而且还那么痛快。我中头彩了,实在有够刺激。」他如获至宝,边看边偷师,获益良多,得来卻全不费功夫。
胡之初只需将喜盈发亮的眼光,从两名后羿的胯下穿过去,便能遇上生平最大的惊艳。看着那两根勇猛进击的大鸡巴,个别串住一个菊穴在抽插。纵使瞧不见那两颗膨胀的艳红龟头,但两根穿梭如风的黝黑茎杆,都闪动着浥浥亮的光泽,进进退退好不耸动,洋溢着一股无坚不摧的刚强劲道,在隐晦的交合处间格外抢眼,突显又粗又长的实力。还有那两粒软硕硕地跟在大鸡巴后面摇旗助势的阴囊,有真情有活力,摇来荡去,大力放送迷人的翩翩风采。虽然比不上在旁边抽插阴户的那两名大汉,胯下那两支粗长得令人咋舌的阳具和那两颗大得不象话的阴囊,但也只是略逊半筹而已。
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男人是视觉性动物。胡之初既然知悉自己喜欢男人,见到那么粗大的家伙,一根都难得遇上了,况且是两根同显威猛的雄风,在大肆抽送诱惑。
吸引力格外强力,胡之初心动不已,无力遏止肾上腺不持续飙升。他好不兴奋,欢喜到好想大声吶喊,告诉全天下的人:「我快开心死了,难得同时碰上两根都很喜欢的大鸡巴,我该怎么取舍啊?」他左右为难,就怕捉龟走鳖,遗漏掉精采刺激的什么。
「有什么法子,可以同时兼看两边呢?」
胡之初寻思着,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赶紧用沾了口水的手指,再弄出一个窥洞。让两粒眼珠子都有机会一展搜捕的吸纳本事。左右同时出巡,一个眼珠负责收集一组战况,这样就不会顾此失彼了吧?
「咦,」胡之初瞪着斗鸡眼,视线失焦模糊。「一粒顾一边,怎会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