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氾濫成災。軒轅神木更加不能控制洶湧的欲望,兩臂一緊,把身下那具酥軟無力的柳腰摟高,而他雄動的身軀則起落得更加迅速,儘將飽漲著滿滿疼愛慾而瞬間爆硬爆粗的巨大陽具,更加強勁地插進去、插進去、插進去軒轅神木急欲惜命命的溫暖巢穴,給予百分百的情意。
「我的小心肝,你真浪啊,教老子如何不疼你,如何不把大雞巴送給你,噢……」他內心無所求,只想把本身最珍視的寶貝,真心真意以最直接的方式送給對方,輔以疼惜的語氣,很熱切喊道:「教我魂縈夢繫的小騷屄,爺愛死你了,大雞巴如何不血脈賁張,好粗大好堅硬,直表我心意。是你最喜歡的大雞巴呀,與你纏綿無盡,不離不棄,你儘管拿去就是,大雞巴風雨無阻,火熱熱飛來找你,怎能不給你。噢……讓我朝思暮想的小羊羊,大雞巴來了,都給你!都給你!都給你……」隨著狂烈的叫囂,軒轅神木完全不能自己,一面瘋狂吻著眼前那張不住呻吟而啟開誘人雙唇的小檀口;一面迅猛挺動熊腰,十萬火急帶動圓翹的虎臀起伏得猶如喧天翻騰的浪鼓,只為將胯下那根硬到要爆的粗大陽具,一整根一整根送達身下那個濕熱蜜穴的最深處,以滿足對方急需被餵飽的欲望。這麼狂烈寵愛的一刻,軒轅神木情真意切,恨不能將大雞巴真的送給對方。只是因為他實在狠不下心將命根子切下來當作軟木塞,塞住對方的密穴口封存他一生一世的愛,陳年釀造屬於兩人的瓊漿玉露,成為流傳千古的神話。
以致於,軒轅神木別無選擇,惟有不斷地將粗大的陽具捅進去抽出來、捅進去抽出來、捅進去抽出來、捅到交合處淫液四濺,綿密不絕地流瀉出抑揚頓挫的聲律,正以一種規律循環的快節奏,在顯示粗硬陽具與濕軟肉穴合鳴的現在進行曲: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啪!噗滋啪!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啪……
聲勢仿如千軍萬馬,迴盪滿床激狂的情色,夾雜著濃濁粗重的喘息聲,鋪陳一陣一陣浪濤洶湧的壯瀾。緊迫得令人快要喘不過氣來,軒轅神木卻毫不在乎,只管卯起來狂野擺動,驅使粗長陽具雷厲風行的刺進去、刺進去、刺到數十來回時,軒轅神木猛感悶在丹田翻滾的那團欲火,已經不耐久候。他再也壓不住了,只覺胯下那根衝鋒陷陣的大雞巴,沸騰著豪氣干雲的雄心壯志已達飽和點,急欲揚眉吐氣一番。似乎急遽地膨脹發硬,越來越粗大,使得那個也不知膨碩成什麼樣的龜頭,酥麻到了極限,澎湃著一股急欲爆炸的衝動。心知渲洩的時候到了,軒轅神木不再運功閉鎖精門,一面奮起全身的力量做最後的衝刺,一面急切喊道:「我的小心肝,小羊羊餓荒了吧,爺來了、來了!大雞巴很熱切,說要把鮮奶噴給你啊!」聲落,軒轅神木也豁盡全力,將粗大至最渾巨的陽具一氣呵成摜進去身下那個濕熱肉穴的最深處,啪的一聲巨響!
聽得江山的心兒蹦的跳到喉嚨口,深知行動的時機來臨了,連忙凝目觀察。
但見兩條朦朧的人影,下體緊密黏在一起,一魁梧、一纖細,那可能是軒轅神木的剪影,壯軀傾前,呈跪坐的姿態形如招財大蟾蜍,兩手環抱著那個雌雄難辨的受方。兩人的胸部緊密貼合,隱約可辨,那受方的雙腳纏在軒轅神木的熊腰上,頭往後仰,任由長長的秀髮垂瀉於腦後,一幅很不勝力的模樣,嬌喘咻咻雜夾著軟膩膩的呻吟。
那明明是女性的嬌柔嗓音,偏偏又含著一抹雄性的沙啞氣味,實在令人傷腦筋。
「等了這許久,答案終於要揭曉了。」江山躍躍欲試想著,蓄勢待發只等軒轅神木開始一洩如注。當下不敢大意,朝胡之初比下手勢,要他做好隨時衝進去的準備。
★待續★
「你胃口真大啊,小羊羊!光是今儿个,大鸡巴不都赏了上千支,支支又粗又长,还喂不饱你啊。老子偏不信,一剑掼穿九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