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大人有大量,别发火嘛,办正事要紧是不是。何不听小的把话说完,若您觉得不满意,要打也不迟啊!」
「算了啦,头儿!」萧十三拉住朱家全,凑上去耳语:「头儿!您可是都尉大人的小舅子,身份何其尊贵,何必跟个剃头的老油条一般见识。有道是纸包不住火,摊开在眼前的这件事,只怕现在都传开了,我们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更要紧。」
朱家全听了深觉有理,低声道:「恐怕被你说中了。咱们得赶紧,你有啥对策?」
「我暂时还没想到什么好法子,不过,咱们可以利用赖老头啊?」萧十三用眼色加以强调。
朱家全一时没完全意会过来,问道:「凭他一个剃头乡巴佬,真有办法?」
萧十三道:「有没办法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赖老头干的虽是小营生,可平日接触的人多。除了帮小老百姓剃头之外,也不乏王公贵族找他刮胡子。自然而然,赖老头听过的小道消息,肯定比咱们多得多,其中说不定有破案的线索……」
「我懂了。」朱家全想通了,转身面对赖老头说:「给你一次机会,有话快说!」
「是是是!」赖老头趋近前,指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说:「朱爷!这两张面孔几乎满城皆识,摆明牵涉到两头猛虎,内情势必变得更加复杂。为今之要,当以自保为先,朱爷可从两方面同时下手。一方面,管它是否真伪,先发制人,把两只猛虎都找来问话,要他们给个合理的交代。另一方面,派人打探,进行抽丝剥茧的工作,如何?」
他以自保为出发点,完全针对朱家全的心病,不怕破不了案,就怕受到牵连。他听了很舒心,不假思索脱口道:「哎呦!不错哦,想不到你也懂得移花神功,然后呢?」
「什么然后?」赖老头一脸茫然。
朱家全道:「你既然要我派人打探,心里肯定有谱,知道该从哪边著手,说!」
赖老头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您指的是这个喔。其实我还没想那么多,不过啊,依朱爷您先前提到,凶器是一把不寻常的剑,那不就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吧?」
「没错!即便不是斩钉截铁的宝剑,也绝对是很罕见。」朱家全说得很有把握。
赖老头听到皱眉头,双眼瞇瞇充满疑惑,「嘿,愚钝啊我,您可以解释一下吗?」
朱家全很得意笑了笑,再以悲悯的眼色盯着赖老头,很亲切说:「你只是个剃头的,不懂剑很正常,我便教你多长长见识。听好来,那尸体上的伤口比较宽,换句话说,凶器的剑身比一般长剑宽约一指幅。据我所知,曹府收藏许多奇珍异宝,其中有一把巨阙剑,剑柄镶嵌宝石、剑身宽出一寸、剑刃吹毛断发,你不会刚好见过吧?」
他暗中挖了一个洞,赖老头急道:「哪可能!我又不是神通广大的西域喇嘛。」一下子便把偷剑的嫌疑撇到关外去,赖老头没有傻傻栽进朱家全设的圈套里。也不理他挤出僵硬的笑容,径自接着说:「那个什么神木的,不是随身佩把宝剑。就像朱爷您说的,剑柄镶嵌宝石非常显眼,蠢蛋见了也知,那铁定很名贵又值钱。」
闻言,朱家全脸上铺满疑色:「你该不会是说……轩辕神木此刻人在洛阳?」
「对啊!」赖老头很笃定说:「就在你姐夫大人开的全洛阳最贵的那间客栈!」
「你怎么会知道?」
「说来很凑巧,先前我拼老命奔去报案时,跑到上气不接下气,才跑到你姐夫大人府衙的两头石狮前,刚好瞧见轩辕神木从马车下来,被八名随从簇拥着,一跩一跩走进你姐夫大人开的客栈。就在隔壁而已,九个人都比发丝粗大,我……」
「行了!」朱家全打断道:「我相信你眼力很好,另外还有可疑的对象吗?」
「有有有!」赖老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