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人命換取一個不確定是否得知的答案,這種視人命如兒戲的作風,倒是挺符合櫻夫人向來行事的風格。可是,賴老頭初來洛陽落腳時,咱們的弟兄曾盯梢過一陣子。未曾見他與慾纏宮接觸,也沒發現他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啊?」
「先前我也吃了悶虧。」蕭十三插嘴道:「原本我是出自一片好意,有心為賴老頭解圍。卻未想,他居然是賊人的同伙。既是大力鼓吹陰謀之人,更是攛唆的高手。」
孫凌道:「賴老頭隱藏得這麼深,不容易啊,他來到洛陽多久了?」望著江山。
「這個嘛……」他有些遲疑,「約莫快五年有了吧,我也不太確定誒。」
孫凌笑道:「換作我也不可能記得那麼清楚。山哥,就以你所知的說出來吧。」
江山清下喉嚨,很莊重說:「賴老頭無親無故,獨自居住在西寧區,一間很不起眼的小平房,前面有個小院子,後面……啊!」他用力拍下腦袋,「隔著一條胡同,便是劉府的圍牆,處於西南方位,築得特別高,媲美城牆,進出有道鐵門,防守很嚴密。上一回你讓胡大哥帶赤蟾回去時,他就是去拍打那道鐵門,順利見到劉三郎。賴老頭選擇住在劉府的臀股邊,恐怕不是湊巧,而是精心挑選的,便於就近監視吧?」
「說得好啊,山哥!」孫凌不吝讚美,隨即接道:「現在我們終於知道了,這個賴老頭多半不姓賴。但不管他的真實身份是誰,肯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他以剃頭當幌子,傳遞消息時,一來不易引人注意,二來不易露出破綻。導致這些年以來,賴老頭成為咱們的漏網之魚。咱們得先補破網,若想捕到魚,就得改變方式,棄帥追車。」
說完,他笑微微盯著江山。直到他的表情從困惑轉為恍然大悟,很興奮說:「合該如此、合該如此啊!這樣一來,老子就不相信,抓不到賴老頭的尾巴。事不宜遲,我這就來去安排人手。」說著欲起身,卻聽孫凌說:「不急,山哥!」
江山定住,彎身翹著屁股,充滿疑惑不解的眼光直視著孫凌,「不是火燒屁股了嗎,為什麼不急?」
孫凌道:「對方不惜讓賴老頭曝露出來,肯定不會只為了挑唆嫁禍而已。他們很有可能以賴老頭當餌,等著我們採取行動。稍為不小心,弟兄們很容易曝露身份。」
「那該怎麼辦?」彷彿好不容易才找到插話的機會,胡之初想也沒想脫口問出。
惹得江山哈哈大笑,胡之初瞪了一眼,沒好氣說:「笑屁啊!難道你有辦法?」
江山說:「我是還沒想到啦。不過,你沒瞧見小凌一付篤定的樣子,肯定智珠在握。」
「是啊!」蕭十三說:「我也相信,沒什麼事難得倒凌少的。」
「啍!」頭大從鼻孔出聲,「我說小三啊!你的馬屁功,幾時練到這麼厲害。」
蕭十三笑道:「沒辦法呀!我身在官場,不逢迎諂媚,怎麼混得開。」
「這樣喔,啊你不是說趕時間,怎還有閑功夫耍嘴皮?」頭大賊賊笑著。
蕭十三啞口無言,孫凌一邊橫臂壓著頭大一邊說道:「老哥!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別來插花。」聲落頭大已躺平,孫凌回過頭來說:「行了,咱們言歸正傳。目前難判陰謀者是那方人馬,只知是衝著我們而來,而對方又隱於暗處。為今之計,縱使明知賴老頭是餌,咱們也得硬吞。但是,我們可以吃得藝術一點,所以我想以螞蟻雄兵為主,黃雀為輔,希望儘量降低對方的注意。換句話說,山哥!你派人做重點佈置即可,其他的讓刑老負責張羅。」語音頓停,孫凌朝門外喊道:「黃麗!進來!」
聲落不到兩秒,先前那位黃衣少女已進入書房內,趨前恭謹道:「少主!有何吩咐?」
孫凌道:「立刻著人送點心出去,告訴刑老,請他派出蝦兵蟹將,盯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