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切,語氣中多了一種奇妙的化學變化,通常只會發生在親人間。
因為蕭七正是蕭十三的親哥哥,也是當初胡戈受辱之際,孫凌出手驚走陰婆婆時,負責追攝而去那名叫小七的人。
聞兄弟問候,蕭七淡淡笑下說:「你好好幹活,若讓凌少失望,娘非把你剝層皮不可。」
蕭十三聽了咋咋舌,笑嘻嘻說:「遵命,娘可好啊?」
蕭七說:「你儘管放一千萬個心,娘好得很,整天待在她最喜歡的廚房幹活,別人未吃,她倒是吃不停。現在啊,娘像充氣般胖得你恐怕都認不出囉!」此言一出,孫凌等人都忍俊不住,只是不好意思笑出聲。蕭十三倒是毫不在意,笑得很大聲。蕭七也不理他,自顧轉身面對著孫凌,臉上洋溢著躍躍欲試的神情說:「凌少!找我幹啥活呀?」
孫凌道:「後天便要大遊行,咱們委託製作花車的工廠,你若是不知道地方,不妨找紫微一起前往……」
聽到這裡,蕭七的表情儘管無異樣,眼光卻猛地一亮。只是因為孫凌發現,蕭七和紫微經常互通款曲,就想:「蕭七喜歡找紫微講講話,紫微也喜歡找蕭七解解悶。這不跟我差不多,就是喜歡找月姐姐說說話,一陣子沒見著人,就好像哪兒不對勁。嗯,蕭七和紫微多半也是如此,我既然知悉,豈有不成全之理。」故此,孫凌總是特地製造機會,讓蕭七和紫微有更多獨處的時間。「……你們自個商議,今晚走一趟,把花車全砸了,包括堅仁侯的那一輛。」
「啥,砸了?」江山很錯愕,「那姓黃的沒法遊行,擺不成譜,不氣瘋了他?」
「山哥你說的對極了。侯爺要是不生氣,那這齣戲要怎麼唱下去?」話落,孫凌轉頭對著蕭十三說:「小三!朱家全既然非要我去不可,你回去告訴他,明天早上我會親自到府衙,無論他問什麼,我必定言無不虛,希望能滿足他所需。」
蕭十三說:「朱家全必定會提出,要求一觀七星劍,凌少難道真要如他所願?」
「那有何不可。他想見識,我又何需小氣,就讓他看唄!」
他說得很寫意,蕭十三聽到很意外。「還真有啊,凌少?」
孫凌笑道:「虛虛實實,世事向來如此。這你甭操心,回去覆命吧!」
★待續★
呼--呼--地反复响着。
很大声地吸引房内四个人,不由自主地一个一个陆续地往那声音的方向望去。
终于知道是属于何种声音及发出声音的主人。
原来是头大,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在打鼾,一脸呆憨相,惹得众人哑然失笑。
「这样也好。这是他最安份的时候,虽然嘴吧张开开,却很难得没耍弄毒舌。」孙凌用含笑的眼光将江山等人的注意力吸回到自己的身上,接着说:「先不管邱忆莹是不是绿面魔人的化身,目前最要紧的,咱们得尽快找出是谁在操弄这一局,方能扭转被动的情势。眼下的局势,曹府和龙精阁看似置身事外,其实未必然。」
「没错!」江山接腔道:「刘府和天香楼肯定会怀疑,是曹府或龙精阁搞的鬼,必定有所动作。就算曹府和龙精阁都与此事无关,也得做出适当的响应。这一折腾起来,洛阳暗潮四伏的杀机,势必浮出水面,到时岂是热闹滚滚而已。」
「就怕满城腥风血雨啊!」胡之初道:「此局来得迅速,操盘者用两条人命开局,杀气这么重。倘若其它势力再开杀,无论情势如何,恐怕正中阴谋者下怀,势必躲在暗处偷笑。但从目前迹象显示,阴谋者又似乎并非樱夫人,那又是谁最有可能?」
江山说:「在这节骨眼上,轩辕神木突然轻车简从,悄悄来到洛阳……」
「不是吧?」萧十三打断江山的话头,说:「帮主!恕我方才省略未提,赖老头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