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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面人應道:「有驚無險,幸好沒讓軒轅神木給攪亂。」嗓音清脆柔美。
金面人道:「這回軒轅神木事先未知會,急匆匆趕來必有要事,說了沒?」
銀面人道:「說是來瞧熱鬧,運氣好的話,興許得見七星寶劍。」
「這倒好。他早不來晚不來,剛好趕來鑽進咱們撒出的網,不沾腥也難。」
銀面人輕笑一聲,徐緩說道:「軒轅神木向來狂妄自大,行事單憑一己之私。他武功雖高強,卻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孩兒自信能應付得了。倒是那名一現即杳的女子,武功高得出人料想。若不早點查出身份加以防範,日後必成大患。」
金面人道:「這件事的確古怪,這個骷髏人突然跑來亂入,此舉必定有其目的。可惜人被救走,咱們目前只有一條線索。此骷髏人與其同伴,跟那名女子必是同路人,咱們循著武功追查,藉由蛛絲馬跡,或許可以尋上三人行蹤。」
聞言,銀面人的眼光攏上一層憂色,說:「那骷髏人的扮相幾可亂真,但武功全然不同。瞧他運掌如飛,掌勢飄忽,看似輕柔,卻又吸引周遭氣流驟變。孩兒見所未見,實在瞧不出是何派門。至於那名使劍者,用的是兩套截然不同的劍法。一者刁鑽詭異,劍勢走向似乎暗合劉府殺手的脈絡。另者實在教人稱奇,招式明明平凡無奇,卻後發先至,專攻必救之處。最奇幻的是,這兩人的身法,腳下挪移之間,已非靈巧能形容,撲朔迷離令人難測去向,頗有神偷影兒。」
金面人一聽,精亮的眼光爆芒一閃,「你指的是,孫興的獨門身法?」
「嗯。」銀面人說:「可我未曾見過,只能依所聞揣摩,惟有六成把握。」
「這就夠了。綜合你先前所言,這假扮骷髏人者,依其體型推測,頭大最具嫌疑。誒,不對、不對!頭大所使的身法,乃出自東灜。再者,以頭大的功力,即便空手對上軒轅神木,也不可能那麼輕易便落敗,況且時間點又重疊。那時頭大和孫凌,不正與劉少娟在唱雙簧嗎?這……」一條線索經分析,卻理出一團亂麻,金面人很是苦惱。銀面人說道:「興許孫凌另有奇兵,只是咱們不知而已。可話說回來,即便孫凌真的習成七星絕學,可他回到洛陽,只不過才個把個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任誰神通再廣大,也無法將實力擴展到足以跟四強頑抗的地步。另外,孩兒行事未曾出過差池,與孫凌更毫無交集。無緣無故,他怎會將心思動到我身上?除非咱們某個細節露了什麼餡,又恰巧撞入孫凌手上,教他起疑了?」
金面人聽了,沉吟不語,與銀面人面面相覷,氣氛突然變得很凝重。
少頃,金面人內心做下決定,說:「你方才提及的那名女子,我倒省起一人,只是多猜無益。眼下最要緊的,你多派些人手,務必盯緊歡喜樓的動靜。另外,今晚之事,一切按照計劃,洛陽這鍋水該沸騰啦!」
★★待續★★
萧十三前脚刚离开,倪宏后脚便来到欢喜楼。
他是专程前来搬救兵,请孙凌襄助,夜探固力雄和银道长位于刘府的行馆。
孙凌一口应允,双方商议一番,约定好时间之后。倪宏就被等候多时的绿豆姑娘,拉去陪严茵钓鱼。这时候,孙凌乔装改扮,独自从密道出去,直奔刘府。
他去密访刘麒,最主要的是,了解邱忆莹生前最后的行踪,希望帮助刘麒从中找出凶手做案的手法和动机,双方好研议防范对策,阻止阴谋继续蔓延下去。次要的是,孙凌和刘少娟都被卷入局中,两人得套好说词,应付官府的查问。
这真是天降横祸,祸不单行!
刘麒作梦也想不到,上一刻才将「龙凤呈祥滴嗒盆」之患化解掉,下一刻就从刘三郎口中得知,掌理驿马车总站的邱忆莹,莫名其妙变成绿面魔人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