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五七單吊孤支銀槍陣」以多攻少的戰術,將本是一面倒的情勢止血回穩。虎兵們見勢頭不妙,不再逞強單打獨鬥,紛紛自動靠攏。以多制多,形成兩處團圓大戰。
雙方打到難分難解,一時半刻很難分出勝負。
這對孫凌而言,極為有利。只是「苔丸夤行」第一重屋宇的屋頂上,有個身材矮胖的黑衣人在站高山看馬相踢,其裝扮和體形很像是「銀河鐵馬」的河豚。更不巧的是,矮胖黑衣人面對著這棟高塔,孫凌只要一現身,不被發現才怪!
但不走出去,無法探查上面樓層,今晚的任務便無法完成。
「只能這樣了,咱們就來比一比,誰的動作較快唄!」
心意一決,孫凌穿門而出,縱身一躍,左腳往欄杆一踩,身體衝天直上。
矮胖黑衣人一見,立刻動身,展開輕功向著高塔飛馳而去。幾個縱躍飛越,矮胖黑衣人來至天台上,也不管銀槍陣圍住虎兵的鏖戰,腳下絲毫未停從戰圈旁邊衝過去,來到高塔正門前,飛身縱上第二層,右腳朝欄杆一踩,剛好看見--
★★★
忽闻,叮叮!当当!砰砰!
床上蓦地爆现两团绿色火焰,迅速燃烧开来,却不见半个人影。
「人呢?」北农心下一凛,赶紧游目寻视。但见大床居中,左边挂着一片布帘,从布帘下面的空隙处只见里面有个夜壶的底座,并无其它长物;布帘前面有一座大衣柜,贴墙而立,两门紧闭。「就算人藏在里面,也非烧死不可。」北农心里想着,眼光马不停蹄从面前的紫檀大案扫过去,只见右边墙前摆着两张太师椅和一张茶几,角落处有一座与大床为邻的屏风,木制四片折迭式,轻薄精巧,上面垂挂着几件衣物,下缘离地尚有十来寸,人若藏于后面很难不露出马脚。见四下均无冷靖的身影,那绿色火焰则一发不可收拾,已经烧着棉被枕头,劈哩叭啦向床帐延烧,火势越来越炽烈。北农有些扼腕,嘟噥道:「今天的「二百五无音宁」装的居然是「绿野游魂」,可惜没烧到表哥的屁股。」他不再逗留,转身离开。
待开门欲出,却见一白发白衣青年,抱剑当门而立,不是冷靖是谁!
剎那间,北农吓了一大跳,不由倒弹数步。
冷靖一夫当关,笑咪咪说:「这就要走啦,不嫌太失礼吗,虎面阁下?」
「你的蛋蛋可无恙啊,无毛鸡!」说着,北农拔出长剑,欺身刺去!
冷靖双手倏动,宝剑唰的出鞘,右手持着剑鞘格开来势,左手跟着刺出长剑将北农逼退一步,嘴上说:「不劳挂怀,想吃本公子的蛋蛋,下辈子吧你!」
「操你妈的臭蛋,谁稀罕!」北农心系弟兄的安危,急着冲出去,出手毫不留情,剑势越使越快,招招狠毒,全朝着冷靖的要穴刺去,恨不得一剑把他刺个窟窿透体。反观,冷靖好整以暇,只守不攻,见招拆招把个门户守得滴水不漏。
两人隔着一道门坎,北农欲突围而出、冷靖当门不让,两支长剑在洞开的门户中你来我往,杀到叮叮当当好不激烈。冷靖没占到半点便宜,北农也无法踏出去半步。两人平分秋色,心下都很雪亮。这时无论多么精妙的招式,也发挥不出多大的管用,得靠功力和速度。谁的剑势力道较重、出招速度较快,赢面就较大。双方交锋十来招,冷靖已瞧出端倪,一边出剑拆挡、一边很笃定说:「这不是落英剑法吗,原来你是阴山派传人,失敬、失敬!借问一下,是「假鬼假怪」清德散人的爱将,「趋炎附势」北检?还是「假仙阴姬」猜英的爱徒,「斤斤计较」北农?」
「废话少说!」身份被识破,北农内心更加忧急,嘴上毫不示弱说:「你这个爱现屁眼的曝露狂!痒了是吧,那行,爷儿今晚就陪你好好玩玩,保证让你乐歪歪,操到你爆菊!爆菊!爆菊!」一连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