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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殿下怎么突然间」行歌羞耻地呻吟。心中不安,不知怎搞得今日身子异常敏感,禁不住他此般挑弄,隐蔽的花径一下子便湿漉漉的沁出水渍。要叫他知晓了,免不了笑她浪荡。
「谁叫爱妃这儿软嫩丝滑的,惹人怜爱。」行风怎可能让她逃,偏要说得更加暧昧放荡,手指在行歌那细致如丝绸滑腻的娇躯上游移。
四个月来真的是闷坏他了。
他正值需索无度的年岁,偏偏晴歌撩拨他时,总会想起行歌那张泪眼蒙眬的小脸,还有她那软绵如絮、羞涩娇吟的媚态,让他在冬夜里跳进冰冷的浴池好几次,差点染上风寒。
「唔」行歌轻吟一声,行风那双手所到之处都燃起了火花,半点经不起他的挑逗捉弄。
「那么舒服吗?」行风看行歌双眼微瞇的舒软表情,心里有些异样感。
难道真的是尝过欢爱滋味的女人较为淫荡?但他分明未曾想起往事与行歌在北香榭小亭私会那个男人那一幕,忽而烦躁起来,指尖拧起了那团丰盈,挑眉霸道地说:「你要记得,这辈子你属于我。只有我能这么碰你。」
「知道了可是夜宴在即」
行歌可怜兮兮地答应,又要劝说几句,行风却堵住了她的嘴,狠狠地蹂躏了一回,吻得两人情欲燎烧,才听得他压抑也似地低喃:「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