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加強火力回敬,沒要離開,顯然內心很不滿。她平常雖會頂嘴,但頂多回兩句便自動收音。
夫妻在人前吵架,在山莊時而發生,並不算新聞。宗親也習慣了,遇見便當觀眾。
但,場面總是難看。
么舅講話直,加上嗓門大,縱算沒惡意,聽起來也像粗聲粗氣。他終究是男人,加上平時使喚慣。舅媽卻當眾開炮,絲毫不給面子,彷彿吃錯藥。他應該很不爽,導致雄偉硬體變回垂頭軟體。而且,小朋友圍在門外湊熱鬧,我繼續藏在桌下也沒意思。
「幹!叫妳去借,不是要妳去搶!妳賺那點錢自己買衣服都不夠,有啥好搖掰?」
「嘿啦!你最會賺錢,大家都知道!」舅媽明捧暗貶,分明在奚落。她在鞋廠上班,我四姐以前也是。我無意中看見薪資袋,大吃一驚,無法置信,居然才幾佰元。
怪不得我媽極少給我零用錢。
有機會時,我得自己賺。小三時,我曾經去搬磗頭,一塊半毛,搬半天走到軟腳,賺不到20元。礦場老板也很摳,我猜測,么舅工作那麼辛苦,每月所得恐怕也不多。
「妳講煞袂?」么舅偏頭望出去,口氣冷冷,有股肅殺。我雖然看不到他的眼光,想也知道會讓人畏寒。祠堂裡忽然靜悄悄,大家都感覺得到,林熺源的火氣上來了。
陳美香的嘴吧張一半,閉回,臉色轉哀怨。她微微嘟唇委屈睨一眼,轉身離開。
舅媽使出看家本領,我外婆稱為『奶嫻』。我不甚明白,可能接近矯揉作態。
書上說,女人是水,水能尅剛。男人不愛母老虎,喜歡女人撒嬌。
么舅想必也吃這一套。
至於,陳美香到底看上林熺源那一點,值得委身下嫁,我不得而知。想當然耳,看見巨根蘑菇頭,她鐵定樂開懷。二人結婚多年,她幾乎夜夜守著么舅睡覺,肉棒理應也吃過千百回。究竟吃膩了沒,換成我是不會發生的。因為還未吃過,正哈著呢!
機會來了!
我和么舅單獨相處一室,以前未曾發生過。
他右腳曲收平放在長椅條上,津津有味吃著冰,看著電視。
我故意拿小板凳坐在旁邊,好想把頭枕在他的大腿上。距離這麼近,連毛細孔都看得一清二楚。以前沒注意,么舅的腳丫簡直像龍舟,粗糙的腳板是對大地的禮讚,肥肥短短的腳趾頭上,開著一小叢一小叢黑毛花,挺特別在搔眼。小腿肌壯實飽滿,腳毛濃密到蚊子飛進去都會被網住,毛絨絨朝粗如樹幹的大腿蔓延,穿入褲管裡,再由褲頭竄出,密密捲捲往胸腹鋪陳,愈上愈稀薄,形成彷如漏斗形狀的獨特風情。讓我遐思的粗獷草原,充滿騷魅的男人味,吸引愛慕爆衝。我好想盡情馳騁、愜意躺臥……
「好呷,擱來一支?」么舅問。
「還有很多,阿舅呷袂完啦!」我匆匆取來三支冰棒,放在桌子上。
么舅吃得盡興,曲放的腳弓立了起來,褲管頓時露開,現出草莽的下體來。
怡然的春光,撫慰了等待的眼光。
我的心跳急烈怦怦,邊吃冰邊偷瞄……體毛成叢飛舞,陰囊軟軟垂臥,好碩大好可愛,有種溫柔的綿綿誘惑,摸起來一定很舒活。害我心癢難抑,直想伸手去撫握。陰莖軟軟斜撇,肥美的體態類似慵懶的茄子;包皮黝黑呈微皺,露出一輪紅頭,泛出絲綢般滑柔光澤;小嘴微啟紅唇微嘟,擒著一顆晶瑩剔透的露珠,有夠魅眼有夠盪魄。
我亢奮萬端,真想向天借膽,不顧一切湊去舔。
「阿舅!為什麼別人的胸膛沒毛,只有你有?」
么舅低頭瞧一眼,再看著我,邪邪笑說:「恁阿嬤以前有鬍子,你不知道?」
「啊?」我認為他在唬爛,卻不敢當面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