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口氣跑到山莊。照慣例,大人在小年夜會聚在祠堂賭博。結果如所料,祠堂鬧烘烘,惟獨不見么舅。
我趕緊找小表弟問:「你爸不是放假了,怎沒來打牌?」
他說:「剛剛說肚子痛,應該去落賽。」
我就是等不及,裝作若無其事行入屋裡。舅媽在廚房忙,坐落在後門邊的浴廁門緊閉。木板牆壁的縫隙,透出昏黃的光線,還有沖水聲,以及輕咳聲,么舅分明在洗澡。剎那間,我興奮莫名,突發異想,快速行出籬笆門。
外面空氣寒冷,四周不聞人聲。
我繞至浴廁後面小空地,一邊是竹林,另邊緊臨排水溝,便是美麗家廚房。
天地漆黑,惟有木壁間射出無數細小的微弱光線,好比珍寶的璀璨光采。讓我貪慕不已,眼光因欣喜而放大。隨著腳步欺近,我緊張到心跳猶如擂鼓,偏偏遏止不了偷窺的想妄,將眼睛湊至最大光束來源……浴廁其實也是豬舍,靠外是豬圈,中間是糞坑,一板之隔便是洗澡處。20瓦度燈泡吊在屋頂下,寂寂燃放斗室的光亮。只見么舅赤裸裸的壯軀,渾身濕亮,像塊美麗地礦石,發出耀眼的光澤。我還是初次目睹,他脫光光的本色。也不知是興奮或緊張,呼吸非常不順暢,有種缺氧的感覺,偏偏捨不得眨下眼。
么舅神情輕鬆,不知在啍著什麼曲子,正在抹香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