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英俊,但中規中矩不難看。感覺很有安全感,應該很有女人緣。怪的是,他明明有意中人,又喜歡含大雞巴。
兩種極端,難道不會衝突?
我停在堤岸盡頭,再過去是攔水霸,那邊有片尤加利,剛剛那兩名阿兵哥,歪在樹下垂釣。「那不是柯建國和羅漢民,二位班長。偷釣魚,被發現可要跑得快。」
「他們兩人同進同出,連休假也排同天。感情好到像連體嬰,就有人說……」程啟東笑了下,「風大,我還是別大舌頭。反正部隊有分派系,我和他們不同國。」
「我們班上就有十幾國,我是亞細亞的孤兒。」我朝擋土坡下走。
程啟東跟下來,「任何地方都一樣,投緣的自然成朋友,看不順眼就幹架。」
「小心!別割傷。」這處擋土坡距離排水圳最短,整片被一叢叢茂盛的蘆葦盤踞。必須下到坡底,沿著圳提拂開垂葉鑽進去,樹叢裡面有片草地,既陰涼又隱密。
「這裡確實不錯,躺四個人綽綽有餘。又不容易被發現,蠻適合……」
程啟東徐徐吐煙霧,仰望著枝葉縫隙的藍天,沒繼續說下去。
他心裡想的,應是我希望的事。「你有陣子沒要我寫信了,難不成看開啦?」
「看得開就好嘍!」程啟東苦笑,眼神黯了下來,又在神傷了。
么舅的事,我心裡也很難受。見他和阿旺舅那麼好,我只有羨慕的份。完全料不到,他情緒變幻莫測,我也不曉得該怎麼安慰。「我笨笨不會說話,只會惹你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