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全部吞下去,沒人會知道。」
「你喜歡最好。剛才想什麼,憂頭結面?」
「我在想……如果阿舅不理我了,我恐怕……」
「麥講憨話。阿舅嘸讀冊,哪裡也去不成。這世人,恐怕永遠得在這山裡渡過。倒是你,長大去外面工作,就會結交許多朋友。到時阿舅變米龜,你不嫌就好嘍!」
「我上課會想到阿舅,吃飯也會想,坐車也會。無論以後將來,不管我人在哪裡,我的心永遠都會在阿舅身上。我發誓!我最愛跟阿舅在一起,只想袂佮你永遠作伙。」
「你不必發誓,阿舅相信、阿舅相信……」他突然面泛激色,把我摟緊緊吻著,唇嘴很用力吸含,彷彿要把我吞入肚。這時候,大雞巴劇烈顫動,小水股股湧出。
我嚇一跳,趕快鬆手。「阿舅!懶叫一直跳,是不是又被我捏痛了?」
「你免緊張,嘸代誌。是阿舅太感動,懶叫很開心就會起揪。」
我鬆了一口氣,再握上去,大雞巴又顫抖,「阿舅!又注小水了,又起揪喔?」
「阿舅佮意乎你摸,大雞巴也知道,你很喜歡它,特別會起揪,你有佮意某?」
「我最愛阿舅ㄟ大雞巴,還有懶葩,還有奶奶,還有嘴吧。還有……反正,只要是阿舅的,我都很喜歡。心肝變很大,我都很想要ㄟ?」
「只要你佮意,阿舅有的,通通都給你。按呢有歡喜某?」
「我就知道,阿舅最好了。可是……我沒有什麼好東西,可以給你吶?」
「阿舅作夢也想不到,你真的會找來。我很高興,不過……」他抬右腳將我緊夾在懷裡,親下唇,露出不懷好意的眼神說:「阿舅不稀罕什麼,只想聽你叫我……」他壞笑的眼神有抹期待,大雞巴猛猛脹兩下,卻沒注小水。分明是他在使勁,在暗示。
我猜到了,忽然很想塞奶:「是不是……大雞巴阿舅?我最愛大雞巴阿舅喔!」
說也奇怪,我好喜歡這樣塞奶,竟會愛到起心悸。么舅眼神亮晶晶,笑咪咪用甜吻作回答。大雞巴也很開心,頻頻起揪。濕了我滿掌的濃情蜜意,黏膩膩地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