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摟緊,笑意盈眼,唇貼唇說:「阿舅愛看你塞奶,懶叫聽見馬上定喀喀。不信你試試,要有感情喔?」
我撫著他的臉,吐舌舔著他的唇,心裡甜蜜蜜,塞奶說:「大雞巴阿舅~你是我ㄟ大雞巴阿舅,我最愛你了。」話落,大雞巴硬梆梆在起揪,害我跟著心悸,情不自禁猛往他懷裡鑽。「喔~大雞巴阿舅~我心肝皮皮剉,好愛好愛你,大雞巴阿舅~」
「噢~」他非常欣慰,把我摟更緊,「阿舅也愛你,大雞巴足想袂……袂……」
「要放煙火?」我問。
么舅點頭,眼神更亮,彷彿燃著兩團火,充滿疼惜的神情有抹渴切。
「大雞巴這麼給我面子,我要對它更好,用含的?」
我想往下滑,么舅卻摟住不放,還來解皮帶,「大雞巴袂佮你ㄟ懶叫講話……」
「喔……阿舅……」硬屌一被他觸及,我身不由己泛顫。
他讓小龜頭磨蹭大龜頭,說:「你看,二支懶叫逗陣作伙,吻來吻去,一直起揪。」
看著二支雞巴一起注小水,很魅眼很顫心,有種溫馨的甜迷,但抹煞不了事實。我得老實說:「麥輸紅肉李和通媽的,懶叫比雞腿。愈看,我愈愛大雞巴阿舅咧?」
「阿舅也一樣。」他將我環頸摟腰吻住,右腳仍然跨在我身上,下體掙動讓大雞巴扞格硬屌,磨蹭出一股股的舒慰。舉動很迫切,似乎有種什麼我無法理解的意涵。
註1:台語發音很難寫,炕指一種器皿,貢炕是一種貶抑,雞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