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神閃了閃迅速移開,匆促掏出香煙,舉動好像在躲避什麼似。不是我愛多心,實在是不對勁。他不愛談范子京是事實,也總在不經意間露出嫌惡的慍色。這點我能理解,令人費解的是,么舅面對事情的態度,向來是解決而非逃避。范子京愛哥哥纏,他採用不理會去應對。表面上並無不妥,但困擾依舊存在。他也不找舅媽問清緣由,實在有違常理,所透露的訊息突顯吊詭,猶如手臂扎根刺任由疼腫生膿。
「不正常代表內心有鬼,不肯明說,有時不全然是信任問題,可能牽涉隱私部份,或者什麼骯髒的勾當。害怕人家譏笑,當然要想盡辦法掩飾,不讓消息外洩分毫。」
張天義的觀點,或許不是真理,卻挺有道理。套用到么舅身上,迴避便顯得刻意。
難不成,他知道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內情實在太齷齪,乾脆連我也隱瞞不講。
是這樣嗎?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