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奚落。
我陪著笑臉,堅持說:「翁尼萬,日子任你挑。」
「你說的唷?不要到時月經來,又推三阻四。」
我說:「我不是和尚,也沒有你那種腦袋可以博覽群書,閱經來教化世人。」
「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才懶得陪你耍嘴皮。」黃頒餘呶嘴皺鼻,大耍俏皮。
男生來這套,害我很難消化,忽然想放屁。「就這麼說定,沒別的事了吧?」
「我會咬你嗎?急個什麼勁!」
黃頒餘使出琵琶手將我扒住,「你也不想想,明天開始放暑假,很難說會不會有機會。萬一郭玉琴想在床上舒舒服服張開腿,那可就有好等,你不怕望穿秋水嗎?」
他越說語氣越高昂,害我的心臟往上提。「隔牆有耳,同學!你省點力氣,不妨放大想像力。人都有慣性,再照你所言,野外比較刺激,就怕機會多到讓你想放棄。」
「最好是!」
黃頒餘不情不願鬆開琵琶手,「趁著放暑假,你想大開眼界,歡迎來我家看。」
「謝謝你的提醒,我牢牢記住了。」我不敢說邀請,免得又被扣住語病。
不識抬舉的說,打死我也不敢去黃頒餘怹厝,不熟是其次,分明是羊入虎口。
我寧願去張天義怹厝,被流氓耍氣魄凌遲,至少還能看著運勁的肌肉賣兇煞,總好過被野獸啃噬的驚恐。這就是人生,面對選擇是日常生活的花絮,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也難免遇上小插曲來驚喜。刺激就發生在稍晚,當靈魂飄在半空遊蕩的時候,我被不速之客嚇到差點魂飛魄散。所幸驚嚇之後,意外為我解開鎖在心頭的猜疑!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