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擔心,這裡沒別人。」
「我說得夠清楚,對你的懶叫沒興趣。你喜歡可以找別人摸,何必為難我?」
「喝!我的雖然沒你阿舅的雞巴粗大,平平是懶叫啊?」
「不是大不大的問題,你心知肚明,卻故意扭曲,當真不顧同學情面?」
「你裝什麼面腔?我都這般跟你推心置腹了,是你跩個二五八萬,還故作清高。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現在才想撇清,八千里路雲和月,來不及啦!」
「呃,」我的心抖了下,質疑道:「因為我跟你,逗陣去後山看人相幹?」
「那是最近,你八百年前就露出飢渴樣,全班都知道,騙誰?」
黃頒餘擲地有聲說得斷然,不但很有把握,還抬全班擔保。
難不成,我和張天義在樂器教室搗麻糬,他躲在窗外哈到流口水?
「按呢喔!」我強自鎮定,提著心說:「你比包公還會辦案,依據是什麼?」
「上體育課的時候,誰目不轉睛,盯著看不停?想起來沒?」黃頒餘可能在為冬眠準備充份的糧食,持續抓著我的手掌在灌他的臘腸。見我不吭聲,他繼續說:「你不好意思承認,我幫你重溫美夢。鍾巴泰山露出懶葩時,你麥輸袂衝上去挽芭樂咧!」
「你嘛好啊!」我駁斥道:「又不只我,全班都在看,宋玉蘭還說:鍾巴老師的雞腱,好黑好大喔!我會跑近前去,是在考慮該怎麼啟齒告訴他,才不會造成尷尬。」
「按呢喔?」黃頒餘以曖昧的眼色瞅著說:「兩人抱在被窩裡,不會尷尬嗎?」
「當然不會。」我和鍾巴並無姦情,連心虛也不必說:「冬天需要一把火,我們有怪癖,喜歡在被窩裡煮水餃,玩又黑又大的雞腱,怎樣?你想吃是吧?願乎死!」
說話間,我想收回手臂,黃頒餘緊扯不放說:「都摸這麼久了,有需要再裝?」
情勢很明顯,我若要奪回自由,勢必拉動他的身體,不小心就會演變成摔跤。難看的是,我可是教務主任的乖寶寶,萬一破壞形象害他腦中風就糟糕。我只得強忍住氣,繃著臉以眼色傳遞內心的不滿,說:「我要回家了,你還不肯讓我恢復自由?」
黃頒餘冷啍一聲,下巴微抬說:「這麼急,又不是周末,跟你舅舅也能約喔?」
我無意再浪費口水,更懶得多說,實在待不住,作勢要起立。見狀,黃頒餘用雙臂將我的手臂抱緊,快速說:「你難道不擔心,你舅舅會突然失去經濟來源?」
猛聞,我離座的屁股懸空停住,兩秒後頹然落椅。
「同學!不管你要玩什麼把戲,我沒心情陪你玩,你最好一次說清楚。」
「好吧!我喜歡助人為樂,如你所願。」
黃頒餘臉色一整,不急不徐接道:「我也不跟你一般見識,平白耗掉寶貴的時間。但醜話說在先,你可要仔細聽清楚,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可是關係恁阿舅的美麗前程,也就是未來的生活……」他裝模作樣擺認真,神情好像領袖在對全民開釋,卻拋出么舅的未來。害我聽到心劇跳,不得不把耳朵翹尖尖受教。「你當然和人人一樣,都想擁有美好的人生。但並非我愛危言聳聽,你應該不曉得,榮華富貴不是單憑努力可得。要是缺少那麼一點點運氣,或是沒有貴人拉一把,再努力,也只不過撿人家吃剩的。我不妨老實告訴你,我大伯是砂石場大老闆,也是最大股東,負責生產事宜。我二伯專責跑業務,我爸是會計,管理帳務。我兩位姑姑插乾股,負責紅吃領錢。名義上,砂石場的人事全由我大伯在掌理。實際上,每位股東都有置喙的權利。例如,用人政策。我爸想介紹誰去上班,我大伯自然很歡迎。反之,我大伯看誰不順眼,要把他辭退,只要對象不是我家族的人所介紹。親愛的同學,你認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