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種遊戲,大船入港。
嗚~嗚~嗚~船鐳聲,聲聲催,懶叫起砰,直直鼕(一直插)。
證明很多人比我更早發現,陳香居是個快樂的天堂,這個事實。
要不然那朵假牡丹就沒必要,只不過來過一次而已,想坑想縫,就想住進來。
說到她,還不是一般的難纏。我指的是,只要被假牡丹看上眼,她就會變身白蛇纏上去,纏住那根硬梆梆大雞巴,直到擠出豆漿,燒燙燙白白灼就像噴槍噴漿糊,一股一股射向她媚眼如絲的臉上。我親眼目睹好幾次,沒必要造謠,平白浪費口水。
--相關香艷事,你若有興趣知道,有時間我再偷偷詳述--
更沒必要告訴「那個人」,嘿是怹叨ㄟ代誌。我們只是剛好住在同一個大院落裡面,沒睡在同個屋簷下,也沒同桌吃過飯,一次都沒有。認真追究起來,十幾年來我們並未真正交談過,一句也無。至於原因是什麼,我已經懶得去探討,因為早就不在乎。
是的!在這個世界上,我在乎的事情很少很少,真正在乎的人更少更少。
如果有人問我,最喜歡的人是誰?
這麼簡單的問題,我連想都不用,立刻回答:「阮阿娘和靈兒,還有勇叔。」
事實上還有一個人,是我非常非常在乎的人。
只是連勇哥(統稱)也不曉得,我豈能隨隨便便說出來。
沒辦法,只要是人便擁有秘密,沒有秘密才奇怪。重點是,你的秘密稀不稀罕。
例如,我家附近有處軍事單位,圍牆裡只見一棟建築物,外表實在看不出有任何特異之處。但根據可靠消息,建築物後面的山坡挖了隧道,裡面藏著很多機密檔案。
關係非常多的人命,當然不能曝光。
世界就是這樣,機關攏是藏底倉庫。
如同每個人刻意掩飾自己的醜事,免得被人看破手腳。
如果有人問我,世界上最討厭的人是誰?
「這個問題很藝術,認真說起來,就像數天上的星星,只是我懶得告訴你。」
我不是害怕得罪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起頭。一下子浮現腦海的影像,多如過江之鯽。縱算我不怕口渴,不嫌麻煩一個一個唸出來,別人包準以為在開玩笑。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讓我看不順眼的人,隨時都會出現。
不過,同樣的問題,急智歌王會用唱的:「今天你問我這個無聊的問題,我心裡好歡喜。因為看到你那麼有誠意,我就老實告訴你,世上的人兒千千億,每個……」
相信我,就算你有耐心聽完,也有聽沒有懂。這就是人情世故,表面功夫不得不顧。
我記得很清楚,上初中沒多久。班上有位同學跑來跟前,表情就像觀賞動物園的猴子說:「你叫張天義?聽說你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會怎樣對付討厭的人?」
基於同學情誼,我很客氣回道:「心情爽尚重要,該怎麼做就怎麼辦。」
「你講啥小?有說等於沒說,我看你根本什麼也不敢,才講不出像樣的話吧?」
我們連認識都談不上,他卻很不以為然,不知憑什麼嗆聲。
這種崁頭崁面的人,出口挑釁,當然很討人厭。
所以,我懶得再動口,只要讓他深刻明白,三天沒辦法好好坐著的滋味。
在屁眼塞辣椒,只是略為薄懲。真要認真起來,懲治別人的方法,族繁不及備載。啟蒙我這項嗜好的人,功力深厚,就是固步自封,玩來玩去,變不出什麼新花樣。這個人是鎮上很有名望的大善人,值得放鞭炮的是,大善人到處播種,很努力廣吹,男人不風流,生懶叫有何用。尤其,有錢有勢的男人,懶叫特別揪,卻不代表很會生。
任憑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