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讓他有詰問的時間,繼續說:「重點來了喔,你的皮帶在我的下巴,等下我一比就知道啦。」
用屁股想也知道,這種測量法,當然不是老師教的。
全然是我為了滿足私慾,自己想出來的奧步。非常管用,讓我得償宿願,終於知道觸摸別人懶葩的感覺,原來那麼的甜蜜,甜蜜到我心裡還會油然升起一股呵護寶貝的情結。這麼奇妙的事,竟然發生在一個初識之人的身上。我甚至還不曉得他的名字、他也不清楚我的身份,卻非常大方,願意獻出雄魄滿足我的偷窺欲,給予適度的胡鬧。無論他是不是裝傻,單憑這份知遇之恩,足以令我感激莫名,非擁有這座靠山不可。我當然要把褲子的事,辦得漂漂亮亮,再把他的底挖出來,便於投其所好,實施攏絡手段。簡單說,廖兆勇是老怪物的遠房親戚,剛來當差沒幾天,在大宅裡迷了路,從此與我結下不解之緣。頭幾年,大家都直呼他阿勇。直到陳興達當家,犯了案子。廖兆勇義無反顧,出面頂罪。從此,陳興達首先改口,尊稱他勇哥。等同宣告,廖兆勇的身份已不可同日而語。確實,他成了陳興達的分身,宅裡對外管道第二號人物。
但是,在那之前,勇哥還只是個小咖,專屬老怪物的司機兼提公事包的跟班。
認識我之後,廖兆勇很快得知,原來我就是宅裡私下傳頌的小怪物,也是老怪物的眼中釘。他毫不介意,還熱心打聽,老怪物討厭我的原因,可惜徒惹一身腥。直到有一天,被刻意保密的事在無意中顯露出來的時候,震驚在場所有人。我傻眼之餘,方曉得,答案不是老怪物的專利,原來陳興達一直心裡有數、我阿娘一開始就搞錯。
而且,還有一名關鍵第三者。
只是很不巧,那天廖兆勇沒在場。張繼唐反倒趕上熱鬧,讓我更感臉上無光。
因為,天公伯仔絕對願意作證,那件事真的有夠哭八。
與其要我再次攤開赤裸裸的醜陋,不如來討論振奮人心的刺激情色。
俗話說,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相同的原理,要當一名出色的靠山,本身必須具備強而有力的能力。
認識初始,廖兆勇還不成氣候,縱使有心罩我,也不敢明目張膽和老怪物槓上。
他只能無條件提供全方位的支持,天天餵我吃鐵牛運功散之外,還自掏腰包買了許多藥膏,以備我不時之需。平常只要得空,他就會來找我。只是與我過從甚密的話,前途必受阻。為免驚動老怪物的耳目,勇哥必須很低調,儘量偷偷摸摸製造緊張懸疑的氣氛比較刺激。他想到最隱密的連絡方法,到後院圍牆外面發暗號,白天吹口哨,晚上學貓頭鷹叫:「咕--咕--咕--」聽來就像在叫阿舅,非常親切,讓我瞬間轉大人,氣血上衝興奮不已,知道又有好康找上門。不是蓋的,勇哥十分慷慨,雖然月入有限,但塞給我零食或零錢從不手軟,也會帶我去灌蟋蟀、捉泥鰍、放風箏等等。
最感動的是,勇哥不怕危險,自願臥底當間諜。
有天放學回家,我還未行至樹蔭底下,便聽得聲音在召喚。
「義仔!緊爬起來。」勇哥站在芒果樹上,神神秘秘在招手。
「沒芒果啊?」季節不對,樹上只見茂盛的葉子,充滿綠意盎然的新妝,雖然有益眼睛。但是吸引我聚焦的地方,是他那雙毛茸茸的粗壯大腿,上面露開開的褲管。
反正這已經不是秘密,凡是有來關注我的人都十分清楚。
勇哥和陳興達雖是不同典型的人,卻都具有勤儉的美德,雙雙喜歡省下內褲錢。
我必須強調,這是首次看見勇哥穿著短褲。黃色的體育褲,樣式很好辨認,以前經常看見,包著游資聰的屁股到處趴趴走,走過青春的高中時代,從此消失無踪。有可能是上大學以後,游資聰的屁股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