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睛注视红鞋,现出喜悦的样子,知他心已动,急翻过身子,将一个大肥股塞他肚里,用力一阵揉搓,口里不住叫道:「哥哥,你难道不喜我的小脚和红鞋吗,你难道不爱我這又白又嫩的肥股吗?你心爱的东西都在这里,还不好好受用吗?」碧卿见她极其淫荡,又事事投着自己嗜好,也落得享受一下。此时碧卿便随着丽的引诱,翻身而起,将粗大阳具插入阴户中,狂插猛干了起来。丽诱惑半日,淫水已湿了又湿,故毫不为难,她搂住碧卿笑道:「你还敢夸口吗?究竟是谁输了呀!」碧卿也笑道:「你中了计还不知,你我夫妻与别人不同,何必试这忍力,我不过骗你在我面前狐媚一回,助助兴致而已。」
丽听了,打了他一下道:「你这贼鬼头,再坏不过,我又上你一回当了。」
两人放下闲话,好好干活。
丽坐在碧卿身上,狂烈摇臀让阴户束住那根粗大阳物,上下上下急速肏套。
得用力支住身体,十分吃力。
便叫他睡在自己身上,碧卿道:「我怕压坏了你。」丽道:「那不要紧,天生女子,身上长有驼骨,承着男子,是她职分,万不至压伤的。」碧卿信她的话,靠在她的胸前伏着,果然甚好,又紧挨皮肉,又省却气力,软玉温香,满怀体贴,好似睡在绵褥上面再温柔不过。且她那对肥奶,刚好顶住自已的胸脯,揉搓摩荡,快美无比,不由得心花怒放。粗大阳具狠狠干了几下便伏住不动,情如撒尿一样,任由精液狂泄,射入阴户深处。丽亦琼浆溜出,兴尽而罢,她还不许碧卿下来,要他将阳物存于阴户内,就在身上睡觉。一觉醒来,那阳具还在里面硬梆梆发烫,粗大无比,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