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展煬將臉埋在掌心,滄桑的聲音迴盪在室內,身影有幾分落寞,隨即扯了一抹笑,但是這樣的結果已經很不錯了,他總不能要求雪馬上接受他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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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和雪回到旅館之後,雪眼巴巴看著秦慎手中的蛋糕,讓他啼笑皆非。
秦慎一邊切蛋糕,一邊問道:「今天看見紅展煬,妳覺得如何?」
「跟記憶中的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雪先是沉默,最後輕輕吐出一句:「他變了很多。」
歲月在紅展煬的臉龐留下痕跡,幾年沒見,她看得出他的討好,言語之間總是顧忌她的想法,她記得以前的父親根本不會想到她,他只想著過世的母親。
秦慎淺笑,將切好的蛋糕放在紙盤,拿給她:「總會變的。」
「嗯。」
她看見紅展煬的白髮,感到不勝唏噓,父親的白髮變多了,變得蒼老。
秦慎坐在雪的旁邊:「我還以為妳會很排斥他。」
「我也是這麼以為。」只是,當她得知父親默默為了她做了很多事情之後,就再也無法無動於衷。
「慢慢來就行了,總要相處過後才能接受。」
「嗯。」
秦慎出主意:「妳明天可以嘗試跟他說些話。」
「什麼話?」雪不明白。
「比如說,蛋糕很好吃,謝謝你之類的。」
「說得也是,總要謝謝他。」
「妳喜歡這家蛋糕嗎?」
雪點頭,用叉子插了一塊小蛋糕:「甜而不膩,糕點鬆軟,入口即化。」
「我吃看看。」秦慎低頭,咬了一口雪手中的蛋糕:「沒想到那個老古板可以找到這麼好吃的甜點。」
雪臉紅:「蛋糕還這麼多,為什麼要吃我的?」
「怎麼?我只吃一塊小蛋糕,妳也不願意?」
「明明還有很多。」
秦慎摸了摸她的頭:「剩下的留給妳吃。」
後來,雪聽從秦慎的建議,每次見面主動和紅展煬說些話,第一次雪主動對他說話時,他表情很激動,又是開心又是感動,然後趕到濃濃的愧疚。
雪沒想到自己說了一句話,紅展煬的反應這麼大,她突然覺得她和父親錯過太多年了,剩下的時間不長不短,應該要好好珍惜才對。
父親已經老了,即便他當年做錯,但是這幾年默默的關心她。
這幾天的互動中,她和紅展煬雖然有時候無話可說,但是氣氛比一開始緩和很多,雪微笑:「雖然做不到一般父女那般相處,但是感覺我們之間好像越來越好了。」
「這樣很好。」
「你怎麼不擔心我不會原諒他?」
秦慎微笑:「妳很容易心軟。」
曾經,他和紅展煬都以為這輩子得不到雪的原諒,他傷害雪太多次,想要彌補也不知道該怎麼從何開始,只是他不想放開她而已。
雪看著筆電的螢幕,處理合作企劃案,喃喃自語:「不知道這次父親會不會跟著回國。」
秦慎突然有不好的預感:「什麼意思?」
「父親曾跟我提過,他會把事業重心移回國內,所以得回去布局。」
「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情?」
雪瞥了秦慎一眼:「他大概覺得沒必要跟你說?」
秦慎:「……」
「父親說過,等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他確定回國的日子再通知我。」
「嗯。」他怎麼感覺他和雪單獨相處的時間又要縮短了?
「對了,明天你是不是要忙著處理分公司的事情?」
秦慎不著痕跡的微蹙劍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