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笑容比以前更多了,以前雪總是很冷淡,封閉自己,現在待在秦慎的身邊,雖然表情仍然平淡,但是她的笑容變多了。
齊賀發自內心感謝秦慎:「多虧有你,小雪比起以前更快樂了。」
雖然雪不是他的女兒,然而在這幾年的照顧下,他早就把雪當作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希望她每天過得開開心心的,不要被現實壓垮了。
「我也沒有做什麼,大概是白謹的事情結束,雖然她很難過,但是起碼得到解脫,不至於左右為難。」
「也許吧,總之她開心就好了,我想紅展煬先生也是這麼想的。」
身為父母,不外乎就是希望自己的子女過得快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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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和雪接連拜訪較熟識的朋友,送了伴手禮之後,才回到公寓。
「這樣開心了?」
雪輕笑:「嗯。」
「直接叫高松處理就行了。」秦慎一開始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是雪想要親自送到對方手上,他才捨命陪君子。
「送禮的時候,可以順便聊聊。」
秦慎一把抱住雪:「怎麼都不會想要多陪在我身邊?」
雪不以為意:「一直在一起,很容易就厭煩了。」
「不會。」
「怎樣都不會厭煩。」
雪淺笑,這陣子秦慎在她的面前總像個小孩子一樣:「那樣很好。」
「當然。」
夜晚,秦慎又是按著她在床上胡作非為起來。
當秦慎用著粗長頂著那處軟肉,雪的小穴瞬間咬緊,帶著哭音:「啊……那裡……好麻……不要頂那裡。」
秦慎粗喘,大掌有力地按住妖嬈的嬌軀,不讓她逃脫,逼著她硬生生受著,她的雙腿亂蹭著,想要擺脫她瘋狂的快感,然而男人強而有力頻繁的頂弄,饒是她想要抗拒,在秦慎的堅持下,她根本沒辦法抵抗,硬是洩了好幾次。
「嗚……你欺負人。」
秦慎俯身,吮去她眼角的淚水,也不好折騰她太過,動作便緩了下來:「是誰欺負誰?」
在秦慎看不到的地方,雪咬了咬自己的唇瓣,緋紅的臉蛋帶著一絲羞惱,這個男人佔有慾怎麼這麼強?
在這幾個月,雪漸漸摸透了秦慎,看不出來以前總是進退得宜,一貫紳士笑容的男人,私底下有時候像個小孩子似的,而在床上盡是如此霸道過分。
「在這個節骨眼上,妳還有辦法分心?」
聽到危險的聲音,雪慌張:「沒、沒有……」
「小騙子。」
語落,秦慎的動作短而急促,雪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攀著男人的肩胛,梨花帶淚。
「啊……我不行了,秦慎……」
秦慎加快速度,插了幾十下之後,嫩壁強烈痙攣,想要逼他繳械,他粗喘,捨不得用力捅了幾下,才甘願釋放灼熱的精液。
雪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迷迷糊糊地睡了,秦慎替她擦拭身子,極為眷戀地親吻她的臉頰。
他已經習慣她的存在,每晚總要抱著她入睡才睡得著,偏偏這個女人卻無動於衷,好似就算離開他,她也能好好睡一覺。
秦慎無奈:「小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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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秦慎在辦公室處理公事時,雪坐在沙發上看雜誌。
高松走進辦公室,看見雪時,提起伴手禮的事情:「雪,妳送給我的餅乾,真的很好吃!」
「我也覺得那家的甜點很好吃。」
秦慎抬眸,瞥了高松一眼:「你到底來做什麼的?」
高松摸摸鼻子:「我要將這份文件交給雪。」
秦慎又低頭處理公事:「放在我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