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肖恩还是有些分寸的,对着作为他正牌雌父的兰斯,还是会留一点面子,即便兰斯惹火了他,也不会像对其他雌侍一样打罚,通常只是罚跪,最重的也不过就是踢几脚,对于恢复力极强的军雌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肖恩似乎并不打算下楼去,只是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冷眼看着下面的兰斯。兰斯身后跪着两只雌虫,是肖恩的生父克莱尔和另一只雌侍科林。两虫都已经被打得衣衫不整,额头疼得都是冷汗。雌虫虽然耐痛力强,但并不是不痛,恰恰相反,因为常常被调教,所以大部分雌虫对痛更加敏感。
肖恩并不懂得心疼雌虫,也从不对自己的亲生侍父表示出不同的对待,雌虫隐忍驯顺的表情他早已见惯,可此时看到那只雌虫高大的身子微微颤抖,却忍不住小心翼翼偷偷抬眼瞄他,刚刚一直盘绕在心里的火气竟然瞬间消失了。
忘记了自己刚到嘴边的惩罚是什么,肖恩一张嘴就变成了:“滚出去,跪到晚饭。”
兰斯心里暗暗松口气,雄子今天竟然这么仁慈,现在已经是两点多,距离晚饭只有不过几个小时而已,磕头谢了罚,带着两个雌侍膝行到院子里太阳最盛的位置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