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腹燥热,他月经还没有过去,百般勾引只是笃定男人不会伤害他的身体。
“不必为你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乖,叫出来......”赫连秀白色的三角内裤里贴了片加长的卫生棉,他月经前三天的量很多,涌出来黏糊糊的经血很不舒服。男人的长指隔着卫生巾挠抓泥泞不堪的小逼,他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又酸又涨又热急需纾解。“唔......不要......爸爸别捅......嗯啊......好难受。”
“我就摸摸不进去。”其实简尹或多或少是有些性瘾的,只是平时在外面掩饰的好,甚至让人觉得他有些禁欲和性冷淡。面对赫连秀如小猫叫春似的呻吟,他压抑着欲望抚平裤子上的褶皱,拉开裤链露出已经渗出黏液的阴茎。
这男人的阴毛又硬又扎,和他冷静自持的外表反差很大。他比处女座还要洁身自好,所以肉棒的腥臊味并不重。赫连秀被简尹放到了沙发上,他站起来握住雄伟的肉棒摩挲着赫连秀樱花般的唇瓣,顶端晶莹的液体也悉数擦到了他脸上。
养成的乐趣不足为外人道,赫连秀白嫩的脸颊泛起红晕,简尹完全是按照童养媳的标准来约束他,从他握笔的姿势到衣服先系哪颗扣子,都是按照简尹的审美习惯来规定的。没有被大大小小的规则绊倒,赫连秀反倒乐在其中,他甚至痴迷模仿简尹的字体和说话方式。
不过他口交的技术并不好,秀美的脸蛋被粗大的鸡巴插得变了形。简尹喘着粗气抓着他后脑的头发,肉棒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小孩的嘴巴很小,口腔勉强能把他三分之二吞进去。赫连秀面红耳赤,他用双手辅握住阴茎,温热灵巧的舌头舔过他敏感的马眼和龟头,两颗卵蛋也被他的手照顾周到。
羞耻的声音在屋内响起,简尹没多久就泄在了他嘴里,俩人接了个缠绵缱绻的吻,又相拥着等待高潮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