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袅家夜晚从不关灯,任何时候起床都不会摸黑。
杨帆道:“姐,我去看看。你回去睡觉。”
杨小袅哪里睡得着,便扶着杨帆的手臂说:“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从洗手间拿了拖把,杨小袅对杨帆说:“帆帆,拿着吧,锻炼你的臂力。”
杨小袅就是有凌威不乱的气概,有时候平静得可以,懒得可以,都可以和树懒媲美了。
两人来到玄关处,打开门,望着防盗网外被灯光照射得能看清脸部的男人。
杨帆正想问穿得人模狗样的对方有什么目的,还想掏出手机报警来着。
杨小袅将手机从杨帆手里抢过来,问站在防盗网外的男人:“敲门会不会?”
对方明白说:“会。”
杨小袅继续问:“私闯居民区,你想做什么?”
对方说:“为了你。”
狗屁不通。
杨小袅让杨帆先回去,自己站在阳台对防盗门之外的男人道:“你身份特殊,出现在这里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骚乱,回去吧。”
对方说:“我送给我老婆的戒指还在你那儿,你还没还给我。”
言下之意,我来拿戒指的。
杨小袅回屋从包里拿出那枚戒指,再走出来将它交给外面的男人,却不想被她握住了两根手指。
“你放手!”杨小袅感觉自己所有的美好形象都在吴希曜面前崩塌了:“吴希曜,你变态!”
吴希曜及时放开杨小袅的手,但是戒指从地上滚落到不远处的沟里,他怎么也弄不出来。
杨小袅看了一眼他寻找戒指的背影,转身前说:“我将戒指还给你了,你不是一般人,总是来找我会给我带来困扰,所以不要再来找我了。”说完,嘭的关上门。
转身后,杨小袅刚好对上杨帆貌似疑惑的眼神,随口说:“小孩子,快回去睡觉。”
从他身边经过时,杨小袅听到杨帆说:“姐,他虽然半夜敲我们家的防盗门不对,但是你将他拒绝在门外好像不太好。”
杨小袅没应声。
房子之外,吴希曜为难的望着没有一根指缝宽的地面缝隙。他不敢使用暴力弄开它,因为这地面相当于垒起来的墙,十公分之外是沟壑。
使用暴力,地面塌了怎么办。
吴希曜转身从附近绿化带的绿植中折了几根纤细的梗,用梗在缝隙里挖。
这真的很心酸。
一个大男人追不到老婆不说,还得半夜在地面缝隙用梗来找戒指。
弄了许久终于将戒指挑上来的吴希曜一欣喜,又将戒指弄到了沟壑之下,戒指咕噜噜的不知道滚到了哪儿去。
这地方比缝隙好找。
吴希曜脱了外套,撸衬衣袖子,一跃跳下沟壑,在下面找了两分钟就把戒指找回来了。
再撑着两边的墙面爬上来,吴希曜总算舒了一口气。
当时他从专柜中看到这枚戒指时就觉得杨小袅戴上它一定会更好看,她的手细白,十指纤纤,但皮肤很嫩,能称得上是艺术品的手。
这枚戒指就跟她的人一样,外表一眼就给人惊艳,越看越美。
只是,杨小袅的性格跟她的外表不太符。
望着面前依然亮着灯的房子,吴希曜转身靠着房子的墙面假寐,直到天亮。
当杨小袅和杨帆从房子里出来,准备出门去菜市场时,看到靠在墙边的高大男人,杨小袅真的惊了,“你……你疯了。”
实话实说,杨小袅现在有点愧疚。大冬天让人等在屋外站一夜,这做法不恰当。
对面的邻居也刚好出门买菜,见到他们几人还打了招呼,但是多看吴希曜一眼。
唉,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