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树林飞到另一个树林,划过寂寞的天空,飞过这千百年都不曾改变的村庄。
它们会不会和人一样,有这么多的欲望?小柱想。
在刘玉梅口水的滋润下,二虎的那根肉棒又恢复了生机,变得杀气腾腾。刘玉梅很高兴,表扬二虎:“年青娃娃就是年青娃娃,这么快就硬起来了!”
二虎的嘴上已经沾满了刘玉梅分泌的液体,像刚喝了一碗稀饭一样稠,闻言也很得意:“当然了,那些老家伙比都比不了,我李叔就比不了吧?”
“他?”刘玉梅不屑地说,“还没进去就软得差不多了!”
说着就翻身骑到二虎身上,对准那竖直的肉棒,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远处的天空下,野鸽子还在飞翔。
太阳开始向西,渡口的老杜在等待他的顾客们归家,拉着胡琴,目光阴郁地望着河水流去的方向。
寂寞中,不知是谁一声叹息!
(九)
天黑下来的时候,小柱从厨房里找出把刀来,揣在怀里,出了院门,来到金凤婶家,金凤婶刚赶集回来,正和二虎一起吃饭,二虎抱了个大碗吃得正欢,进小柱阴着脸进来,吓了一跳,忙问:“小柱哥,咋了?有事啊?”
小柱静下来,换了个脸,笑着说:“没什么大事,找你帮个忙,我家的牛不见了,你帮我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