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論從哪個角度,這個人都在向她證明著,他就是寧衛宣,如假包換。
也許她恐慌的,正是熟悉的人身上的未知。
「有嗎?」寧衛宣壓了壓眉眼,對她笑,「阿歡,妳可能誤會了,我對其他人自然是保持周全的禮數的。可對於妳……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這是心裡話。
縱然是他沒能想起來一切,但是曾經的記憶已經漸漸復甦了。
「之前,我怕嚇到妳罷了。」
岑歡扶了扶額頭,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之前她還怕他害羞,或是為人過於端方,在這些事上放不開,如今看來,這哪裡是需要她來擔心的主兒。
「既然是這樣,我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岑歡自然不是個會示弱的,等他直起身後,修長的雙腿就勾上了這人的腰,寧衛宣撈起她的腿,下身對準已經足夠濕潤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
等全部沒入後,兩個人俱都喟歎了一聲。
寧衛宣俯下身,岑歡也正好摟上了他的脖子,與他接吻。寧衛宣緩緩動著,倒是一如既往地溫柔,就算是劃過那快敏感的軟肉,他也不急不緩,有規律地提著速,。
他自然是知道怎樣才是她最喜歡的方式。
她喜歡他溫柔,他就會溫柔;她想要他熱情,他自然熱情;她若是想讓他更賣力一些,那他又怎麼能不滿足她——只要是她想要的。
「嗯……衛宣……」
岑歡摟著他的脖子,醉眼迷離——但她此時又確確實實是清醒的——她輕聲喚著他的字,一次又一次,像是某種魔咒敲在他心上。
也許她的聲音,本就是一種魔咒。
【您的好友悶騷·大理寺少卿·寧衛宣已上線。兩個開過很多次車的老夫老妻就是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