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過來的手,放在嘴邊細細吻著指尖,另一隻手將她攬在懷裡與自己緊緊相貼。
熱。
身下的竹席都已經滾燙,滿心滿身都是得不到緩解的燥熱。岑歡仰著頭呼吸著滿是情慾味道的空氣,卻根本無濟於事,反而更加難受。
寧衛宣知是時候,對著早已找準的那塊軟肉重重地頂了進去,每一次都一沒到底,盡情地沉浸在這一場久違的歡好中。情濃時火焰兀自燒灼,春水氾濫,迎合著這用赤身相貼所表達的無聲言語,耳畔呢喃聲溫柔蝕骨,僅僅是喚著她的名字,卻一聲聲都是眷戀。
青絲散開在竹席上,他撈起一縷放在唇邊吻著。髮間是他熟悉的淡淡的松香味道,是他夢裡無數次回憶到的、也是他找到舊時信件時,那上面殘留的、唯一一點能讓他想起關於過往之事的味道。
那是她身上的,是在這方天地之間沾染上的。
是他們的牢。
高潮過後,寧衛宣粗喘著釋放出來,扳過岑歡的臉,深深地吻著她的唇。唇舌相纏,她口中還有著春釀酒的清甜,醉人醉己。
枕席猶溫。
寧衛宣撫摸著她的長髮,什麼也沒說。
終於,岑歡撐起身子,撿起散落在竹席另一邊的木簪,重新綰起了頭髮,歎了口氣,說道:「想必你也知道了。師父前年就已經去世了。這兩年以師父的名義和你保持聯繫的,一直都是我。」
「嗯。」寧衛宣還是躺在床上,握著她的手,「我知道。」
岑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在他身旁躺下,撫上眼前人的臉頰,柔聲道:「明天我再和你解釋這些。不早了,睡吧。」
寧衛宣聽話地閉上眼睛,卻抱了她在懷裡,生怕她又不見了似的。
「好。」
【第一次開這種車,對不起我開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