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發生了什麼。妳並不能替我做決定,不是嗎?」
岑歡沉默片刻,這已是寧衛宣這幾天第三次與她說相關的事情了,她心下也並非沒有讓步的想法。
寧衛宣看出她的動搖,又接著說道:「阿歡,我想知道。至少早點知道,我還能做好往後應對這件事所帶來的一些後果的準備,不是嗎?」
岑歡咬了咬下唇,終是妥協:「也好。等晚一些,我講給你聽。」
「好。」
寧衛宣握緊她的手,卻發現她的指尖超乎尋常的涼,他握緊岑歡的手,剛要開口 詢問她的身體狀況,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少卿。」是暗衛十三的聲音,「有人送來了一樣東西,說是給岑姑娘的。」
岑歡開門出去,從十三手裡接過那白色的小型布包。
她心裡不詳的預感更甚了。
布裡包著一塊燒焦的木製品,仔細看方才能辨認出上面的花紋。當岑歡認出那是什麼的時候,下一刻,那塊焦木便從她手中落了下去。
那是冬雷和春雪的刀架。
「怎麼了,阿歡?」
她呆呆地立在原地,也不回答。
這時候恰好另一個在外打探消息的暗衛飛奔回來,一面還大叫著「不好」:「不好啦!少卿!岑姑娘家,被……被人燒了!」
「什麼?!」寧衛宣一驚,連忙看向岑歡,只見她蹲下身去,撿起地上的焦木,緊緊握在手心,也不怕染了滿手的焦黑,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阿歡……」寧衛宣心裡一疼,蹲下身去扶她,安慰的話竟是一句也說不出,只能道:「抱歉,阿歡。是我連累了妳。」
「無妨。」岑歡朝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可是那笑卻分外蒼白,「你要真和我說連累,早就連累過無數次了。」
「阿歡……」
「沒事。我不該遷怒你的。抱歉。」岑歡站起身來,從他身邊走了過去,進了房間,「只是我沒想到他們動手這麼快……我想一個人先靜靜,沒有重要的事情,暫時不要來找我了。」她腳步頓了一下,似是想起來剛剛好像答應過他什麼事,又補充道:「你放心,我不是要食言,你想知道的答案,我這兩天會告訴你的。」
現在寧衛宣在意的哪裡會是這個:「阿歡,妳若是怨我,妳與我說出來,哪怕是對我生氣也好,妳……」
岑歡打斷了他:「我真的不是怨你,衛宣。」她一向如此,「我是真的想一個人靜靜。」
房門輕輕關上,卻是決絕地將他擋在了門外。
【这两天总感觉写的状态有的不大好,想赶紧把这个故事写完。】
【以后会有一些比较暗黑的故事,还有可能有病娇什么的,我会提前打上预警,到时候大家注意避雷。】
【唉。】